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声再次来袭。
谢玉芙却四平八稳的坐在马车上,浑不在意的对着车夫道:“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夫人的话,有一个乞丐,冲到马车前头跪下来了!而而且瞧那样子,像是活不成……”
定北将军府的马车都是有人专门料理的。
无论是车夫还是工匠,都是宋煜信得过的人。
加上之前闹出来的那档子事,谢玉芙几乎每次出门后都要同车夫制定路线,一旦路线发生偏离,立刻掉头回正。
这倒是也少了许多麻烦。
还有些耽搁时间。
不过,安危性命为大,这种事自然是马虎不得的。
尤其是在谢玉芙听到乞丐这俩字后,后背上的汗毛一整个都立了起来。
她联想到定北将军府还养着的那两个小乞丐,不敢置信的掀开马车的门帘,立刻对着外面的人道:“别愣着,先把人带回去,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。”
乞丐被抬回了定北将军府,他身上随处可见的刀伤,还有一些刑讯逼供之后留下的印子,大大小小几十种伤口堆叠在一处从头到脚几乎没啥好皮了。
可仍能辨认出他的额角有一处胎记。
看着这块胎记谢玉芙的,心里咯噔了一下,忙不迭的转头看向了不远处那两个闻声赶来的孩子。
自从上次在叶家把这两个孩子救回来后,谢玉芙一直让人妥善照顾着他们。
毕竟不管他们的兄长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,稚子无辜,总不能牵连到这两个孩子身上。
谢玉芙缓缓轻叹出一口气。
“都别愣着了,先去请吴大夫过来瞧瞧。”
众人闻言,这才四散开。
只有门口站着的一大一小踌躇不前。
谢玉芙对他们摆了摆手,“来了,怎么不进来?难不成是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?”
大一点的男孩低着头不肯说话,要是那个小姑娘紧走了两步,上前把怀里的牛轧糖掏了出来。
“夫人,给你吃糖。”
谢玉芙看着加在一块,还没三块豆腐高的小女孩,心中不由得软成了一片。
“夫人不吃,你自己留着吧,如果夫人喂你,你们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若是不说,那就不用来此叨扰了。”
这话一出,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小男孩,突然慌了神。
“我们是来看那个乞丐哥哥的,我们想知道他是不是我们的哥哥……”
谢玉芙眉眼一弯,“这样才对嘛,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,不要藏在肚子里,让人去猜,别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能一猜一个准呢?”
谢玉芙让人家两个孩子带进了门,远远的看了一眼。
“等一下,不要靠的太近,因为乞丐哥哥身子不舒服,为了不传病气给你们,等过两日他好全了,你们再来看就是了。”
过了谢玉芙的保证,那两个小乞丐顿时高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