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话音一落,在周边的几个丫鬟顿时涌了上来,七手八脚的捆住陈良月的胳膊,就准备把人强行推出去。
陈良月面色顿时变了。
但今日长公主在场,她以为自己有了撑腰的人,当即表态。
“谢玉芙你不要得寸进尺,你以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,别人都不知道吗?今日要不是我,你们一家子都得洗干净脖子等死。那再说了,我好歹也是你婆母,你居然敢让人把我赶出去,你倒反天罡!”
谢玉芙不耐烦的压了压耳朵。
“倒反天罡?只怕这倒反天罡的人是另有其人吧?”
“侯夫人,你自己给婆母下毒,连累着宋老太君到今日都不能正常下地行走,每天还得以汤药度日,你反倒还想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了?”
“这一桩事若是论起来,你八成得跟你那宝贝儿子一起发配流放呢!”
谢玉芙的面色骤然冷了下来。
她丝毫都不给陈良月辩解的机会,直言道:“说起来我今日还得了另一个消息,正好侯夫人来了,当事人也到了,那我们好好分说分说吧?”
谢玉芙沉声说完这句话,转身就对着长公主换上了一副面孔。
她举止得体的对着长公主笑着行了一礼。
“长公主光临寒舍,有失远迎,后面已经备了茶点,还请长公主随我来吧。”
谢玉芙一路把长公主带到了内厅。
至于陈良月则是四五个人压着她,一进门就给按在了角落的一处圆凳上,连正面的宴席都没给她看一眼的机会。
陈良月几乎恶从胆边生。
“谢玉芙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少在那红口白牙的污蔑我!今天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否则我就不走了!”
听到这样的威胁,谢玉芙当场就笑了。
“侯夫人,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我?”
就连长公主闻言都在一旁忍俊不禁。
“陈夫人你好歹也已经一把年纪了,怎么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?再说了,我今日已经依你所言到着将军府走一遭了,怎么也没瞧见你说的情形啊?”
长公主此言一出,谢玉芙好似如梦初醒般连忙询问:“说起来,方才一时气急,倒是忘了问,不知长公主今日前来,是所谓何事?”
长公主淡淡一笑,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我那不争气的女儿不是一直暂住在你们府上吗?我今日听人说,她在你府中身中剧毒,已经性命垂危了,这不我来的路上,连太医都带来了,不知那孽障现在何处?”
谢玉芙故作诧异,“身中剧毒?这闲话是从哪传出来的?”
谢玉芙哭笑不得的扯了扯嘴角,“长公主殿下,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,再说了,郡主殿下,可是您亲生的,您说这样的话,不是平白诅咒……”
谢玉芙话还没说完,就直接伸手在自己的嘴上打了一下。
“是我刚才失言了,请殿下责罚。”
谢玉芙和长公主一唱一和,直接就把这话定性为诅咒了。
旁边的陈良月越听越觉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