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殿下,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的,更何况这只是些小伤。”
谢玉芙半遮半掩的把当时的情形和萧锦真大致说了一下,在萧锦真听说是谢玉芙自己动手,把自己给捅伤后,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。
她不敢置信的盯着谢玉芙的肩膀捂着嘴,惊讶道:“姐姐,你不疼吗?!”
“现在疼总好过以后疼,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,这点道理你应该也懂吧?”
谢玉芙眉眼带笑像是完全没有被于家发生的这些糟心事给影响到。
萧锦真却在这时皱着眉,那张小脸上全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谢玉芙见她这反应就知道这人八成是对自己有话要说,干脆将屋里伺候的几个下人全都打发了出去。
“现在人都不在了,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萧锦真犹豫,再三还是挪着身下的板凳往谢玉芙身边蹭了蹭。
“玉芙姐姐,就是说我这些年也从我娘亲那里知道了一些关于宋煜母亲的事,而且当初于家那位大小姐嫁给老侯爷的时候,都城内好像还有不少传言呢。”
谢玉芙眉心一动,“传言?”
“对呀,我娘说于夫人原本是有心上人的,可就在两人即将成亲的节骨眼上,那位书生不知道因何缘故离奇暴毙了,据说尸首找回来的时候都是残缺不全的,而那件事情过了之后没多久,于夫人就嫁给了宋老侯爷。”
萧锦真煞有其事的说完,还做贼心虚似的朝身后瞄了瞄。
“可千万不要说这是我跟你说的哈,要是被我娘亲知道了,我又要挨骂了。”
谢玉芙笑着保证道:“你放心好了,这种事情我自然是不会跟外人乱说的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自从萧锦真走后,谢玉芙这心里就泛起了嘀咕,上辈子宋煜对自己良心的事情只字未提,而当时她被困在侯府里,也完全不知道当年的忠勇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自打于夫人和老侯爷相继去世之后,陈良月就自作主张的处理了府上的所有下人。
就连一些签了卖身契的老人都被处理干净了,后来的这些人全都是从外头买来的。
要不是没了先前那些忠仆,也不至于在侯府刚出事的时候,那些人就自乱阵脚,忙着偷盗府中财物各奔东西。
可是传言当中,宋老侯爷和于夫人是非常恩爱的。
更有人说,宋老侯爷是因为自己正房夫人去世之后,才郁郁寡欢,这才在战场上出了事,受了重伤,没能得以回来。
这都城上下没有一个人不称赞一声老侯爷情比金坚的。
可如若两个人的感情真的那么好,为什么宋煜会在其兵谋反回来的第一时间,就杀掉了侯府上下百十余口?
对他不好的人,不只有那些被陈良月所操纵的下人吗?
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?
谢玉芙思量再三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。
干脆也就不在这事上继续琢磨了。
可随着天色渐暗,这定北将军府的外面却也不再安生了。
谢玉芙这边刚梳洗停当,准备就寝安置,就听到了侯府外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