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谢长远的尸体在哪?”
玄火将已经誊抄下来的面函交给了谢玉芙,“当时第一个收到消息的是郑大人,这封信被他截了下来,夫人,您还是先看看吧。”
谢玉芙指尖发抖的接过了那封信,可在她看清上面的字迹后,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,那双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这不可能,我舅舅不可能写这样的东西出来!而且这;“谢玉芙,你冷静点。”
谢玉芙的话都还没有说完,宋煜低沉的嗓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,他坐着轮椅给屋里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,原本守在屋内的下人瞬间退了出去。
谢玉芙眼看着宋煜扶着轮椅从门外进来,还在震动的瞳孔久久未恢复平静。
“这不可能是我舅舅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封信上的东西与叶家无关,叶家南下镇守边疆的意思,是皇帝钦定的,且不容任何人指挥,陛下对叶家军还是深信不疑的。”
宋煜将谢玉芙手中紧攥的信纸拿了过来,当着她的面将其扔在了一旁的茶杯之中。
“信上的东西不重要,是谁写的这封信也不重要,这封信既然能与谢长远的尸体在一处,就证明叶家并非铁板一块,谢玉芙,你有多久没见过叶夫人了?”
男人的语调看似漫不经心,却一句一句直戳要害。
谢玉芙深吸了一口气,在身体晃动间,直接伸手撑住了一旁的桌子。
“我即刻派人回叶家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宋煜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谢玉芙的话,“我已经让吴庸去接人了,在事情平息之前,叶夫人会一同住在定北将军府,正好祖母这些日子的精神也好了,她同叶夫人想必也有些话说。”
自从两人把宋老太君接回将军府后,老人家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,精神头也远胜过了往常。
但是平时的事情太多,除了初一,十五的例行请安以外,谢玉芙很少能有时间去见见宋老太君。
这会儿骤然听到宋煜提及老太君,谢玉芙的神情有些发怔。
宋煜像是看穿了他的所想,毫不犹豫的上前扯出了谢玉芙的手,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怀里。
在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,直接抬手压向了她的后颈。
男人有些粗略的掌心,在谢玉芙的后颈上轻轻摸索着,谢玉芙被弄得有些发痒,却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
她抓着男人的手掌摊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宋煜的虎口和掌心处都被磨出了茧子,那茧子是新长的,掌心重新被磨出的血泡不知何时破开了,血痂都还没有完全凝实。
谢玉芙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的病还没好。孙老郎中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吗?”
“孙老说过,适当的强身健体,有益身心健康,更何况马上就要到冬天了,要是再不活动活动,我恐怕真得一辈子坐在这轮椅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