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现在说这些话,未免都为时过早,这种事情顺其自然,挺好的。”
谢玉芙在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红透了,她余光飘着神色不明的某人,心中突然有些打鼓。
“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宋煜完全没给谢玉芙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他的指腹直接贴在了谢玉芙的唇角,拇指用力的擦过她的红唇,冰凉的触感压在她的唇上,让她没来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谢玉芙,你在怕什么?”
男人一句话戳穿了谢玉芙心中隐藏最深的恐惧。
其实自重生以来,谢玉芙一直觉得,自己在这后宅当中,也应该同其他女眷当中有个孩子,才能站稳脚跟。
可渐渐的,谢玉芙发现宋煜和那些寻常的世家子弟截然不同。
他不在乎家中妇人在外面抛头露面,更不在乎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。
谢玉芙知道自己许多举动于当下的情形来说,都是冒天下之大不为的,可偏偏宋煜从未对此有过任何表态。
上辈子谢玉芙一直被囚禁在后宅当中,她甚至只能透过那扇破损的窗户,看见一个只有巴掌大的世界。
即使后来被宋煜救出来,她也习惯性的将自己束之高阁。
直到重来这一回,她才如大梦初醒般做回了自己。
谢玉芙微微垂着头,躲开了男人伏在脸颊上的手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我只是不想在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前横生枝节罢了。”
谢玉芙的话音尚未落地,刚才跑走的春桃居然又火急火燎的冲了回来。
“夫人!不好了!太子带人把定北将军府围了!”
谢玉芙的神色陡然一变,“你说什么?”
谢玉芙偏头看向宋煜,“先回**躺着去,要是先前的病好的太快,就让孙老想个法子,让你再在**躺几天。”
说话间,谢玉芙已快步来到了前厅。
人都还没站定,就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萧景城。
萧景城穿着一身青黄色的长袍,微扬着下巴,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谢玉芙。
“芙儿,你真的是太让本宫失望了。”
萧景城这一句话,让谢玉芙当场笑出了声。
“太子殿下此言何意?臣妇有什么好让您失望的?”
谢玉芙冷眼看着萧景城,一张紧绷的小脸上面无表情。
“太子殿下今日登门,不知是所谓何事?”
萧景城此时倒是直言不讳。
“有线人来报,直言你教唆谢家长子谢长远的谋害前忠勇侯宋沼,如今,人证,物证已全,芙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?”
他说话打量着眼前这座宅子,自顾自的向前走了两步,俯身将头埋在了谢玉芙的耳侧。
“定北将军府宅子虽大,却着实是冷清了些,既然宋煜护不住你,不如今日就同本宫离开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