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面无表情的盯着谢仲海眼中的阴云,宛若实质。
其实,早在很久之前,谢玉芙就迫不及待的想与谢家脱离关系了。
说实在的,有谢仲海这样一个父亲,她上辈子能活着,嫁到忠勇侯府都算是哪辈子积了大德了。
对于他这种人,见利忘义,自始自利,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,都抬举他了!
“我是不是胡说八道?谢大人自己心里有数,至于别的,我跟你们没什么话好说的,二位如果是想来作证的,那最好拿出点实质性证据来。”
谢玉芙原本想着只要等到谢仲海和自家娘亲合力后,他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和谢家摆脱关系了,她也没想对这位便宜亲爹做些什么。
她虽然恨谢仲海,却不想真的脏了自己的手。
谢家这些人迟早会为自己的所言所行付出应有的代价,犯不着她动手。
可没想到,总有人会上赶着找死。
谢玉芙目光冷冷的扫过地上那具尸体。
谢长远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,整个湿身都已经浮肿了,皮肤惨白的吓人,身上毫无血色。
谢玉芙看过谢长远的尸身查验结果。
凶手从后心一刀毙命,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谢长远留,为了防止他的尸体浮上来,还特地在他腿上坠了两颗大石头。
谢玉芙不用细想,都能猜得到这人死前的那副惨状。
甚至在听到谢长远的死讯时,她也只是担心会因此牵连到叶家。
除了二哥谢长安,她对谢家的其他人已经可以做到视若无睹了。
谢玉芙不耐烦地收回了视线,目光凉凉地落在了一旁哭爹喊娘的张姨娘身上。
自从谢玉蓉上次在忠勇侯府露面之后,这人又消失不见了。
谢玉芙当天特地命人在忠勇侯府几个大门处严防死守,却却始终没有再见到过这女人的踪迹。
忠勇侯府已经没人了。
像谢玉蓉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,绝不可能习惯独自一个人生活在那么大的宅子里。
可一个大活人,又怎么会凭空失踪呢?
到底是谁在接应谢玉蓉?
谢玉芙目光直勾勾的。
那眼神看得张姨娘心里发寒。
“谢玉芙!你凭什么这么看着我,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?当初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,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?要不是你回复挑拨我儿子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蠢事来?!他跟宋小侯爷有什么仇什么怨?”
那带着哭腔的质问声,在这刑部大堂里,让人听的心里堵得慌。
可谢玉芙只凉凉的扫了她一眼。
“谢长远和宋沼确实没什么仇怨,毕竟当初如果没有谢长远牵线搭桥,宋沼也不至于和谢玉蓉勾搭到一处啊,谁知道是不是谢长远这个蠢货肆意打击报复呢?”
谢玉芙还记得,当初自己偷偷摸摸潜入醉春楼的时候,是见过谢长远带着谢玉蓉去找那位花魁的。
那个叫丹娘的女人,让谢玉芙到现在的记忆犹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