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不得已而为之,我知道。”
谢玉芙话虽然这么说,但面上却升起了几分冷笑,她伸手抚平了宋煜衣领上被他救出来的褶子,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人。
“那些银子与其让那对母子糟蹋了,还不如用在正地方,能到醉春楼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,那里自然是一个打探消息的好去处。”
谢玉芙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人,在瞄见宋煜眼中的那淡淡心虚后,直接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“但下不为例。”
谢玉芙对宋煜的银子没什么占有欲。
就连这些日子,府中的大事小情,包括开一枝花销,她都已经交给了陈姨娘去办,自己完全当起了一个甩手掌柜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经历了前日的事,谢玉芙总觉得他跟宋煜之间好像有什么变了。
尤其是在刚才的马车上……
在收到那封信之后,谢玉芙第一时间就决定启程前往北疆,宋煜也是当即就给她拨了人手。
但现在她娘亲还在府上,若是今日不回府,只怕叶夫人会多有担心,谢玉芙只能暂时先按下性子。
她低头看着面前的人,手指无意识的搭上了宋煜的脖颈。
在感受到掌心下血脉的跳动后,谢玉芙突然声音极低的说道:“宋煜,我离开的这段日子,你一定要小心为上,千万不要让自己身处险地,一切等我回来。唔……”
没等谢玉芙把话说完,男人直接反客为主,再压住他的手腕后,直接将人拉至身前,起身就吻住了那桩喋喋不休的红唇。
唇齿交融间,呼吸渐渐变了味道。
书房外的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上下起伏着,银白色的月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撒了满地。
初秋的风掀起枝杈,还未脱落的树叶此起彼伏着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后,谢玉芙被人抱回了院子,发丝垂落间露出了脖颈间斑驳的红痕。
仔细看,颈侧还有被咬过的痕迹。
翌日一早,谢玉芙模模糊糊地睁开眼,两只手酸胀的不行,腰上被掐出来的青紫也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事。
她直接将宋煜从头骂到了脚。
“该死的狗男人,明知道我要出去,居然还这么……”
谢玉芙发泄班抓起了**的枕头砸在了一旁。
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了余温,显然昨夜睡在这的人已经离开了许久。
可当她偏开头时,却发现宋煜束着的长发,正侧身靠在门边上,欣长的身影被早上的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芒。
春桃顶着一张通红的脸,端着水盆从屋外走进来。
哪怕是在府中伺候了这么久,他还是挡不住自家姑爷的那张脸。
尤其是自家姑爷,看自家夫人的神情,简直都要拉丝了。
春桃强压住心中的雀跃,故作镇定的伺候着谢玉芙梳洗。
而当谢玉芙余光瞥见桌案上放着的那几套男衣时,她暮色微顿。
她看向春桃,“这是你准备的?”
春桃小脑袋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这是昨天晚上姑爷吩咐人赶制出来的,衣服中安装过特定的机关,这几件衣服也都是特制的,不会让人瞧出破绽。”
谢玉芙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宋煜。
可男人这会却走上前,直接从腰间解下了一块令牌,交给了谢玉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