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的两句喝问声,让沈平之脸色煞白。
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他仍不愿低头。
“那不如这样好了,我先让大军过去,二位其实可以留在城中暂时休息一下,这大军随处安营扎寨,也可以以作休整,只要不留在城里,怎么都好说。”
沈平之说话目光直接落在了谢玉芙的脸上。
“早就听说谢家长女也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,先前见了你二哥哥的时候,倒也不觉得有什么,可如今一瞧,谢夫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。”
沈平之的目光落到了墙上那个还在晃动的头盔,言辞间的鄙夷之色尽显。
可谢玉芙只略略抬头扫了他一眼,手中的长弓掂量了两下。
就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,直接对身后的人招呼道:“定北军听令,即刻入城,过关后就地扎营。”
今天这些跟着一起来的骑兵,一大半都是宋煜的亲卫,他们听了谢玉芙的话,径直越过了他们二人的马车,纵马长城中疾行!
可饶是如此,足足三千人的队伍也仍旧花费了大半个时辰才彻底过了这城门。
而从刚才起就打码走在前面的谢玉芙,这会儿已经调转码头回到了宋煜的马车前。
“我已经让玄火和春桃布置下去了,军队驻扎在了凌霄关的城外,临近水源,这两日也可以有所修整,你一直在马车上,可要下来走走?”
谢玉芙的话还没说完,那一脸鄙夷的沈平之,就从城墙上走了下来,他先是朝着马车上扫了一眼,随后目光落在了那面军旗上。
“真是没想到啊,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这面军旗飘**在北境,宋大将军,咱们一别三年,可是别来无恙啊?”
此人话一出,谢玉芙锵的一声拔出了挂在马车的长刀,直接将刀刃架在了这人的脖子上。
“若再管不好你这张嘴,我不介意提起缝上!”
长刀出鞘,杀机森森,谢玉芙的身子稳稳的坐在马背上,盯着沈平之的眼神,好似在看一只死狗。
如此这般的眼神,就像是踩到了沈平之的那条狐狸尾巴,他当即哂笑出声,“谢夫人更是好大的脾气啊!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,就这么喊打喊杀的,成何体统啊?难不成这宋大将军就好你这口?”
话音未落,谢玉芙手中的长刀猛地上挑,沈平之也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,但谢玉芙动手的瞬间,猛地侧身避让,却仍被谢玉芙一刀劈开了他头上的发冠。
紧跟着谢玉芙勒紧缰绳,刀身调转间那刀尖直直压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“你找死!”
长刀寒芒一闪,沈平之的脖子当即就冒出了血,刀尖若再往前进一寸,他这脖子恐怕就得当场断成两截。
而原本守在旁边的守关将士见此情形,瞬间围了上来!
“沈大人,好心放你们入关,你们却动手伤人?!”
“兄弟们,别放过他们,即刻把他们拿下!不过就是个女人,还能翻出花来不成!”
听着那更加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,谢玉芙从马背上一跃而下。
“既然想送死,那我就成全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