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!大家一起死!
沈平之开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,要不是手被捆着,他这会儿已经冲上去把刘本大卸八块了。
光身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人扎成筛子。
可刘本却好似没有看到沈平之的反应,一口咬定此事与自己无关。
“末将失察,不知道城中竟有人包藏祸心,连累了宋将军受此重伤,末将该罚等此事了结,末将就亲自去同陛下请罪!”
谢玉芙还是乐于看这些人狗咬狗,他下巴一抬,直接给玄火使了个眼色。
而与此同时,城中的那些百姓也被带进了这将军府中。
一家一户簇拥在一起被宋煜带来的将士围在正中间,个个满眼胆怯的看着,如今厅堂上的这一幕。
胆子小的都已经吓得哭了出来。
但哪怕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形下,仍然有不知死活的人凑上前。
“宋大将军,你到底想干什么呀?你带着人到我们凌霄关来摆什么普?!”
“你带着这些人把我们围到这,难道是想起兵谋反不成?!”
外面那些此起彼伏的喊声,很快就归于沉寂。
他们只看着玄火把被五花大绑的沈平之拖出了大门,而紧跟着,宋煜也在谢玉芙的搀扶下来到了屋外。
两人刚一站定,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就让近前叫嚣的那几个人瞬间闭上了嘴。
玄火一步上前,手中泛着寒光的长刀,猛然一转。
“谋杀领军之将,按律当斩!”
“碍于找不到罪魁祸首,凌霄关内所有百姓将士都有刺杀之嫌,尔等轻则流放千里,重则就地处死!你们喊的声音再大点,看看是你们的脑袋硬,还是老子手里的刀硬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众人的时间不约而同的落到了沈平之身上,也有不少人在等着刘本解释。
看着下头那些百姓的一双双眼睛,刘本神似复杂的闭上了眼睛。
他非常清楚,经此一事,他在这凌霄关是再也留不住了。
谢玉芙和宋煜一招釜底抽薪,直接动摇了这些百姓心中的信念。
他们这不过就是一处护城关隘,行刺领军首将等于阻拦大军开拔,这样的罪名和谋逆也没什么不同了!
更别说此事,还事关这么多人的性命了……
刘本苦笑了一声。
他硬着头皮跨出门。
他谢玉芙和宋煜起身往外走的那一刹那,刘本的身形好像老了十几岁,那挺直的脊背都跟着佝偻了起来。
“宋将军,咱们有话好说,这又是何必呢?”
刘本还妄图挣扎。
可谢玉芙只是冷眸斜了他一眼,“我们跟刘大将军没什么话好说,我家将军今日险些身受重伤,性命不保,我想知道这凌霄关内到底有谁对陛下和我朝安危如此不满?还望刘将军能给个准话。”
谢玉芙的话语掷地有声,她手上沾着的血都还没来得及擦下去。
“还是说刘大将军想借着这一城之地建山为王?莫不是您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