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给谢玉芙开口的机会,齐蒙直接把谢玉蓉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罗列了出来,还特地命人盯着谢玉蓉整理出了一个册子,在两人落座后,直接将那册子交了出来。
“我先前受人所托,不得已才把人留在了城主府,但如今,一个月期限已到,谢玉蓉很快就会被我送出城主府,另外安置在别处,从今往后,我齐谋跟她再无瓜葛。”
齐蒙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。
谢玉芙眨了眨眼睛,错愕的神情一闪而过。
齐蒙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还不算完,他面色一改,侧头看向了宋煜。
“宋老弟,多年不见,瞧着你今年这样,身体可是恢复了?”
齐蒙神色激动,抱拳的两只手都有些颤抖。
就连一旁想谢长安也看向了宋煜的双腿。
上次回到都城,还是几个月之前,他还记得当时宋煜坐在轮椅上的样子。
这些年,宋煜几乎声名狼藉。
无论是朝中还是军中,他都不成了反面典型。
曾经风声鹤唳的定北将军,受到一点挫折,就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敢面对的废人,这是让天下人心中最愤愤难平的。
但现在,宋煜的面色虽然不好,瞧着确实比先前有精气神了。
看着这两人灼灼的目光,宋煜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,“如今也只不过是能照常行走,离痊愈还远着呢。”
“那这也是天大的好事了!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东西,这就开席设宴!咱们兄弟俩也许多年没见了,这回一定要好好喝上一场!”
眼看着齐蒙顶着一副笑呵呵的模样,上前拍了两下宋煜的肩膀,谢玉芙不解的看向谢长安。
谢长安也摇了摇头。
兄妹两人的互动被宋煜看在了眼里,他难得开口,解释起了自己与齐蒙的关系。
“我和齐大哥是在战场上相识的,那个时候我年纪还小,再一次,敌军冲锋中恰好救了齐大哥,一来二去的,也就熟悉起来了。”
只是宋煜没想到,他虽然保住了齐蒙的命,可当时齐蒙身受重伤,一身武艺还是废了,最后不得不落得一个卸甲归田的下场。
齐蒙不想就这么回去。
恰巧那时,漠北城城主病重而亡。
“我就让齐大哥上书请命,用一身军工换了这漠北城的城主,也算是圆了他想要继续镇守边疆的梦。”
宋煜的声音淡淡的,眼中难得透出的一抹追思之色,看的谢玉芙有些恍神。
而齐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“我是个大老粗,只知道行军打仗,当年也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,要不是宋老弟,没准我就真的拖着那伤病的身体灰溜溜的回到老家去了,哪还有现在的日子过?”
谢玉芙听完此话,勾唇笑了笑。
可从刚才进来时的情形看,漠北城的成都府似乎没有当家主母,除了那些洒洒的丫鬟以外,不见任何家眷孩童。
这与暗卫曾经送来的消息多有不同。
谢玉芙微微皱了下眉,“倒是辛苦齐大哥了,还费尽心思的整理了这些东西,只是不知当初谢玉蓉过来时,可曾带来了什么人?”
齐蒙摇了摇头。
“这倒是没有,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一身行囊,而且还病病殃殃的,再加上那个时候天气骤变,她入府之后没多久就病倒了,还是这些日子身体才好了些。”
谢玉芙了然的点了下头,只是收好了东西,跟着就对谢玉蓉只字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