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喳喳的动静,形似鹰啼,清脆悦耳,却又透着几分古怪。
这时,一个士兵壮着胆子走上前,谁知他的手刚伸出去,那游隼一爪子就抓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游隼凶悍,力道极大,一爪子下去,瞬间就见了血,士兵捂着胳膊后退了一步。
“这鸟真邪门!”
话音还没落,游隼都看到了地上的碎肉,扑扇着翅膀就冲了过去,将那零星的几块碎肉吃进了嘴里。
众人瞧着这场面,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,就连玄火的胃里都翻腾不断,不忍的偏过了头。
谢玉芙倒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只游隼,“这些隼鸟喜吃生肉,凶性极高,这院子里血腥味太重,容易激发它的兽性,把院子清理干净,等它吃饱了再说。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游隼有重新飞回了那棵枯树上,和刚才相比,它现在有些没精打采的,长途飞行早已经让它困累无比,只咕噜两声,便不再动弹了。
谢玉芙给玄火使了个眼色。
玄火踮着脚尖,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枯树,确定游隼没有被惊动后,扯下自己的外袍,直接蒙在了它身上,在控制住它的瞬间,抬手扯掉了它脚上的信筒。
他将信筒里的东西倒出来,递给了谢玉芙。
借着院里的火光,谢玉芙只扫了一眼。
那小小的信纸上,只写了八个字。
“齐蒙叛变,杀鸡儆猴!”
“太子还真是好狠的心呢!我平常只觉得他无利不起早,可现在看来,这人远比我想的要心狠手辣。”
谢玉芙垂着眼眸,回想起这些天齐蒙所说的前因后果,竟生出了几分兔死狐悲来。
当年在宋煜把齐蒙推到漠北城城主的位置后,太子手底下的人屡次三番前来接近他,凡是能用过的手段,基本都用了一遍。
像是什么金银珠宝,美人玉器之类的东西,更是不要钱似的送进了漠北城。
就算是这样,齐蒙也依旧没松口。
而渐渐的,太子每年送来的东西就少了。
齐蒙本以为萧景城这次是死了心,可没想到,终究还是被他抓到了破绽。
那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局……
可有一件事,谢玉芙始终想不通。
萧景城如今已经贵为太子了,为什么还要对一个边陲小城死抓着不放呢?
难道说,萧景城也和买卖这些女奴一事有关?
这念头一出来,谢玉芙只觉得背后升起了一股凉意,她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,刚才搓了搓胳膊后仍觉得冷。
为了以防万一,谢玉芙又让人把客栈里里外外翻了一遍,确定这地方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后,连夜带人回到了漠北城。
可刚一进城主府,谢玉芙就瞧见玄冰一人一马冲出了门!
春桃更是拎着一些草药紧随其后,她一见到谢玉芙,连忙解释道:“夫人!出事了,齐夫人和孩子的情况很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