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故作镇定地询问道;“娘子,你之前可曾有过这样的症状?”
谢玉芙无奈摇头。
“这个我倒是真的没注意过,不过之前在都城的时候也没这么东奔西跑的折腾,想来是这长时间的赶路,再加上没休息好导致的,你就别疑神疑鬼了。”
谢玉芙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。
和上辈子比起来,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。
最起码胳膊腿儿都在,身上的皮肉也都是完好的,虽然受了些伤,但到底没有伤筋动骨不是?
谢玉芙疲累的眨了眨眼,抓在宋煜衣襟上的手一刻都没有松开过。
“宋煜,你不用担心,我真的没事,你要是真这么担心我,把你自己的身子调养好才是真的……”
没等谢玉芙把话说完,人就已经睡了过去。
看着呼吸逐渐沉稳的谢玉芙,宋煜面色铁青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春桃和玄火,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夫人这些日子,可有什么异常?”
春桃和玄火彼此对视了一眼,把谢玉芙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全都说了出来,可以说是事无巨细。
当宋煜得知谢玉芙率兵迎战后,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。
“谢长安就这么让她乱来?!”
春桃大气都不敢喘,“公子,这种事情光靠二公子一个人也劝不住啊,夫人想做的事,除了您,谁能拦得住?而且当时夫人正在气头上,没直接带兵追击,都已经算是好的了……”
春桃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连头都不敢抬了。
这些日子,谢玉芙给当日参加那场大战的人,包括知情者都下了封口令,若是谁敢把这件事情弄到宋煜面前,就直接拎着包袱滚蛋,绝不允许继续留在这漠北城。
甚至就连军中,都直接以副将的身份下了严令。
对外更是统一声称,怕此事影响宋煜病重休息,不利于其恢复。
就连谢长安都深信不疑。
可只有春桃知道,只要这事落到了宋煜耳朵里,自家夫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早在他们这一路北上的路上,这两人就已经约法三章。
非必要情况,谢玉芙绝不可亲自上战场,可这人才刚到漠北,仗都已经打了两场,人更是杀了不知道多少个!
宋煜被谢玉芙这阳奉阴违的举动气的发笑。
他坐在门口的长廊下,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,就连肩上披着的大氅都有些盖不住了。
“哈哈哈,好的很呐!谢玉芙,你可真是好的很!你想找个链子把我拴在这城主府,依我看,最该被拴着的人就是你!”
说话间,宋煜猛然起身,“来人!去给我找条链子来!”
此话一出,春桃扑通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
“公子!绝对不可啊!我家夫人只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,她真的没想违背你们之间的约定,而且他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吗?你要是真的把她给栓起来了,那往后……”
宋煜面无表情,“春桃,若我不把你家夫人拴起来,你觉得以她的脾气,等到人醒后,她还能安生的了吗?”
春桃喋喋不休的劝诫声戛然而止。
她猛地抬头看向宋煜,随后深深的往屋里扫了一眼。
“奴婢明白了,奴婢这就去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