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位太子殿下,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,谢玉芙都对他没有半分好感。
明明身为皇子,却娇气得要命,刚被皇帝下令送到叶家的时候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稍微练一下武功,就要死要活的好几次都连累了她和谢长安。
光是想想那段日子,谢玉芙都觉得糟心得很。
而随着谢玉芙的话,玄火的手在那玉珏上翻动了一下,确实瞧见玉珏左边雕刻着的飞鱼摔掉了一半。
“看着这香囊上的纹样,确实不是眼下实行的样式,应该是有些年头了,不过这千里迢迢的,太子特地让人送这么一件东西进府,难不成就是为了稳住谢玉蓉?”
与此同时,那个被强行拖过来的丫鬟已经整个人跪趴在地上,浑身上下抖如筛糠,眼珠混着汗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,明明是寒冬腊月,却仍旧急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宋将军,奴婢真的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,奴婢只是奉命来送东西给谢玉蓉!请宋将军明鉴呀,奴婢与那贼妇人真的毫无瓜葛!”
也不知这丫鬟到底长没长脑子,这样辩解的话一出来,旁边的玄火直接被气笑了。
“你要是与她毫无瓜葛,你见着我跑什么呀?早在几日前,我就瞧见了你的不对劲,可是这捉贼捉脏,捉人拿双,老子我等了你好几日,终于让我抓着现行了。”
玄火一把将香囊扔进了旁边的托盘里,嫌脏似的在自己的袖口上抹了又抹,直接立在了那丫鬟身旁。
“我问你,让你把这东西送进来的人,还说了什么?!谢玉蓉到底想干什么?”
在这些日子的折磨下,谢玉蓉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好几次都提及了,当初谢玉芙在谢家饱受折磨的事情,却偏偏对张姨娘给谢玉芙所用的东西只字不提。
玄火和玄冰两人用尽了法子,也没能撬开她的嘴。
宋煜冰凉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香囊上,毫不在意地在那丫鬟面前牵住了谢玉芙的手。
就那么轻捻着她的指节,皮笑肉不笑对着那丫鬟道:“这些日子,齐大哥忙得不可开交,一边要料理那些倒卖他族女眷的差事,一边还得分心照顾着自己的妻儿,确实忘了管你们这些下人。”
丫鬟这会儿已经连大气都不敢喘了,她紧紧抿着嘴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“宋将军,奴婢真的不知情啊……”
谢玉芙被这丫鬟哭得头疼,许久未发一言的她猛地把自己的手扯了回来。
“既然一口一个不知情,那就带下去,让齐城主自行处置吧,这些天军中应该也要入城来采购补给了,把这罪奴一道送过去吧。”
此话一出,丫鬟猛地瞪大了眼,像是从谢玉芙口中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消息。
“谢夫人,你我同为女子,你怎么能忍得下心做出这种事?!我之所以这么做,也都是不得已而为之,你们没本事抓到幕后之人,就拿我一个送信的下手吗?!”
吼完这一嗓子,丫鬟突然有些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像你们这些整日只知道高高在上的主子,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下人日子有多难过?!要不是那些人帮我,我爹娘早就死在流氓堆里了!我告诉你们,今日之事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!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!”
话没说完,丫鬟竟猛地冲了起来,对着一旁的柱子就撞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