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真年纪小,不懂事,让你见笑了。”
萧景玉话音未落,身后便传来了荣华长公主的说话声。
长公主缓步向前,逐渐踱步到萧景玉的身前。
”但是今日,倒是辛苦你特地来长公主府送消息了,无论如何,我都在宋将军谢过你。但有件事我这个做姑母的得有言在先……”
萧景玉眉心一动,正儿八经地对着长公主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姑母的教诲,景玉洗耳恭听。”
……
没过几日,云贵妃带人围了定北将军府的消息,就已经送到了北疆。
可此时的谢玉芙和宋煜已经离开了军中大营,一行人早已向北而上,不知所踪了,连带着后赶到的迟步洲都以快马加鞭的继续往前追了。
收到书信的齐蒙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给了谢长安。
听闻自己母亲受难,谢长安一改往日的沉稳,神色大变,在收到消息的当日,便举兵而起,直奔突厥驻扎在外的营地。
北疆大营更是向前推进了百余里!
当这个消息传到谢玉芙和宋煜的耳中时,他们已经踏在了冬日的草原上。
谢玉芙从头到脚裹着狐裘,手上揣着汤婆子,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了一双眼睛,她死死盯着宋煜手上的信纸,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恨意。
“云贵妃竟敢派人围宅?她莫不是疯了?看来太子如今的情况还真是不容乐观了。”
谢玉芙咬牙切齿话还没说上两句,人就跟着咳了起来。
宋煜见状,直接将信纸收了回去,随手丢在了马车内的火盆中。
看着那升腾而起的火焰,将信纸燃烧殆尽,宋煜将掌心抵在了谢玉芙的脑门上。
“你放心,都城当中我早已布局,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伤了岳母和叶家分毫的。”
连日的赶路让宋煜的身体每况愈下,他说这话时嗓音中都带着几分沙哑。
谢玉芙瞧着他的模样,也只是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眼下这情形,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,除了干着急以外,也只能再等着都城送来消息了,若我娘亲有失,我非把太子和那云贵妃锉骨扬灰了不可!”
谢玉芙满含杀气的一句话,让坐在马车外的迟步洲后心猛地一跳,一股凉意从脚底板蹿了上来,他撩开马车的门帘钻了进来,摘下的虎皮手套,一屁股坐在了两人的对面。
“如今,我们继续往草原深处走,想要再得到都城的消息就难了。你们两口子可是少操心心吧。”
迟步洲喝了一口热乎乎的马奶酒,歪着身子靠在了门框上。
“不过我来之前,那老皇帝明里暗里给我透了些消息,他已经对太子和云贵妃起了疑心,但眼下没有实证,只能暂时对他们母子放任不管,以皇帝的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,太子今日所受的伤,恐怕与那老皇帝脱不了干系。”
迟步洲说完话,上下打量着谢玉芙和宋煜。
“你们两个还真是难夫难妻,还好小爷我来得及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