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城顾家。
顾致远捏着手里的信物,担忧的注视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宋儒儒,“好孩子,玄空道长于我有恩,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,把这里当自己家就成。”
玄空道长是宋儒儒的师父,曾经救过顾致远的性命,前不久,师父驾鹤西归,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了顾家的人。
还跟她说顾家有她的贵人,只要能跟这位贵人待在一起,就能抑制住她的体内的煞气。
离了师父的庇佑身体每况愈下,宋儒儒忍不住轻咳了几声。
“谢谢顾爷爷了。”
见她身体不太好,顾致远心里起了怜悯,其实将她留下也有自己的小私心,想起自己那个情场失意了30年的小儿子,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希冀。
不过这一声顾爷爷给顾致远直接叫破防了,“儒儒啊,叫我顾伯伯就好,我才70。”
宋儒儒也才20岁,她笑了笑,明确的感受到顾致远不是她的贵人,现在她只想尽快找到那个贵人。
“顾伯伯,我常年在梅里雪山跟师父学习玄学术法,玄门之人凡事都讲究一个因果。
您让我住在这,那就让我帮您和您的家人看看面相吧,就当抵房租了。”
“好好好,这个不着急,以后机会多了去了。”
顾致远越看宋儒儒越满意,收个玄门的人做儿媳,多威风啊。
“儒儒啊,我看你好像身体不舒服啊,正好,我们家老六认识一个老中医,我待会儿就派人把你送到他家里去,让那位老中医帮你调理调理身体。”
说罢他完全不给宋儒儒说话的机会,对着管家使了一个眼色,管家就将她的行李扛到了顾致远专属的保姆车里。
“跟周管家一起去吧,他会亲自送你过去的。”
看着宋儒儒的背影,他转头拿起了手机给那个最不成器的小儿子打了电话,一如既往没人接。
顾氏财团,总裁办公室。
顾承南快速的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夹,偶尔会提笔做一下记号,脸色越来越差。
“营销部那边下个季度的目标要往上再提一提。”
“一份季报,数据能出错三次,叫这个做报表的人明天不要来上班了!”
“还有,你刚才提交的季度总结里出现了一个错别字,下次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余阳是顾承南的私人助理,特意来转达顾董事长交代的话,结果进来硬是找不到说话的机会。
“是。”
顾承南见余阳还杵那不走,抬眸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你还有事?”
余阳颔首,总算有机会开口了。
“董事长说他在您家备了惊喜,让您晚上务必早些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,你出去忙吧。”
顾承南淡淡点了点头,实际上他压根没将这个惊喜放心上,晚上依旧将所有的行程都安排的满满当当。
宋儒儒等了半天也没见顾家老六回来,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,偏偏冰箱里还啥也没有。
那个周管家走后不久,她就拿着书包里仅剩的二百块钱出门了。
沪城这样的大城市好吃的好玩的比比皆是,不过她没钱,只能选择学校附近的小吃街。
刚到那,一股香味就飘了过来,她迫不及待的点了一份蛋炒饭和一份烤冷面。
吃到一半,一块砖头严丝合缝的砸到她的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