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,宋儒儒都怀疑顾承南是不是把她拉黑了。
无奈下,她在顾承南的卧室找了一根他的头发。
玉兰阁。
二楼书房内。
男人身穿墨蓝色衬衣,倚靠在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前,袖子挽到臂弯处,露出了结实的小臂。
手里正拿着电话,微微低着头目视前方。
沉浸的黑眸波澜不兴,低沉的嗓音里尽是责备。
“标书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是用脚核对的吗?”
“不要扯那么多理由,能干就能干,干不了滚蛋!”
“我今天要是没发现……”
视线里突然唰一下闯进来一个白色的瘦小身影,顾承南视力极好,只一眼就看清楚那人是谁。
这女人,竟然找到这里来了,而且她是怎么做到像闪现一样出现在他家楼下的?
他顿了下,立马掐断语音通话。
“今天就先这样,剩下的明天开会的时候再说。”
语音会议结束,顾承南退出虚拟会议房间,并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准备下楼。
宋儒儒本来是让小纸人抬着她坐轿子来的,但是那轿子里面太闷了。
于是就在脚上贴了疾行符风风火火的赶来,速度过于快,头发和衣服都被吹变了形。
突然间,她好像听到身上哪里有一阵空灵的尖叫声。
她找了半天,最后发现那声音来自背包的里的那个桃木葫芦。
额……她忘了那个保家仙黄鼠狼是个雄性!
果然,当她再一次打开葫芦的时候,那只不幸的黄鼠狼被揍的浑身上下都是包。
此刻正躲在角落里抽泣,“你谁啊?”
上次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,现在连一个女鬼也能欺负他,看来真要好好修行了。
难怪那黄毛丫头说自己竞选不上山神,呜……
见葫芦口被宋儒儒打开,黄鼠狼开始大声尖叫。
“小玄师,救我,这女鬼有精神病加厌男症!你快把她弄走啊!”
关苒听到黄鼠狼告状,气的一脚又踹了过去。
“什么啊,你身上有味儿,我让你离我远一点,谁叫你不但不听还对我产生了非分之想!”
黄鼠狼简直冤枉,“谁对你有非分之想了,你又不是母黄鼠狼!我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!”
宋儒儒愣了会,刚才风灌耳朵里了,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葫芦里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刚想说话,正前方就传来一个愠怒的声音。
“你在干嘛?”
宋儒儒刚抬头就对上顾承南那双不耐烦的眼睛,轻声朝着葫芦警告了几句就将葫芦口给封住了。
“谁告诉你我在这的?我爸还是余阳?”
宋儒儒可不想连累无辜,她摇了摇头,随后又朝他举了举手里的罗盘。
“我在你房间找了一根头发,然后就算出了你所在的地址。”
顾承南是一点也不信,思绪全都扎根在前半句话里。
“你去我房间做什么?没人教你什么叫边界感吗?”
宋儒儒见他反应这么大,脑袋一下就垂下来了,有气无力的踢着地上的石子儿。
“这个确实没人教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