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还不算?我都付钱了!”
云筝这架势再次吓得围观的人又后退了几步,高大爷和老伴儿今天出来看热闹,看到泾渭分明的两拨人,立马走上前。
“云筝,你干啥掀大师的桌子啊?”
“要算卦就好好算卦,年轻人动手动脚不文明。”
云筝正在气头上,现在谁说也不管用,逼着宋儒儒一直问:“你算不出来了是不是?我看你就是街头骗子!”
高大爷两口子还想说什么,宋儒儒飞快拦住,“把你头发撩上去,我先看看面相。”
云筝心里不满,“算卦就算卦,为什么要撩我头发?裘老板算卦就从不用人撩头发。”
谢允见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立马将宋儒儒摊位上的桌子给重新摆放好,又一张张将掉落在地的钞票捡起来放在桌面上。
看八卦的那几个算命老头,嘴角疯狂的上扬……
高大爷两口子见这傻子有闹事的迹象,二话不说直接到古玩街找他奶奶去了。
宋儒儒一早看穿云筝的来意,霸气的将他刚才给的两千块丢了回去。
“那你觉得谁算的准你去找谁呗,是裘老板用你奶奶威胁你来砸场子的吧?
回去告诉裘老板,不要耍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,自己技不如人,该早点闭店修行才对。”
云筝闻言愣了下,这事明明是裘老板刚跟他说的啊,这个人怎么知道?
他抱着钱,想了半天,最后又坐回了小板凳上,一脸诚恳的将钱又递了过去,顺便还撩起了自己的头发。
“你跟裘老板是不是一伙的?你能不能让他不要欺负我奶奶?”
他头发一撩起来,周围的所有人明显呼吸一滞,窃窃私语。
“这傻子脸上怎么这么大一块胎记啊!难怪天天披散着头发,这个样子出去要吓死人的。”
“但是他奶奶是谁啊?”
“他不是孤儿吗?哪来的奶奶?”
宋儒儒的注意力现在一直在云筝的脸上,眉毛长,下垂而聚,口角上扬,是个善良单纯且有福气的面相。
而且他父母健在,且生在富贵人家。
怪就怪在这块黑青色的胎记上,这胎记上泛着无数黑气,其实也不是胎记,就是别人故意设的障眼法,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真实面貌罢了。
“你五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,被转手数道,12岁时被你奶奶买回家,家住梨花村,因为村里很多寡妇看上了你的好皮囊,多次想对你行不轨之事,你奶奶没办法将你带到了沪城生活。
你奶奶也不是真的对你好,意外得知你的身世,就请了裘老板帮忙设法遮掩你的面貌,不想让你回到亲生父母家里。”
她还没说完,云筝便激动的站了起来,“你胡说!我从小就一直跟着奶奶生活,我没有父母,只有奶奶!我脸上的胎记是出生就有的!”
“你就是个骗子……还敢说我奶奶,看我不打死你!”
现场一片沸腾,排队算卦的那群人已经退到了广场另一边避风头去了。
“这要是真的,那这孩子也太惨了!”
“我看大师这回没算准,他脸上分明就是胎记,哪里有遮掩面貌那么神奇的把戏啊。”
几个算命的老头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看看,我说她不会算命吧,终于有人能收拾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