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,太晚了,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。”
“那也要看病。”
“我不是病了,只是有可能要死了而已。”
顾承南怔愣了一会儿,第一次遇到有人能这么轻松的说出自己可能要死的话。
宋儒儒说完就回房去了,简单洗漱后她将那本《玄医秘籍》拿了出来,从前她嗤之以鼻,现在她逐字分析。
刚看到第二页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感受到顾承南的气息,宋儒儒立马翻身下床去开门,“怎么啦?”
“我约了一个老中医,他半个小时后到,你等会儿换套衣服来我书房,我让他帮你搭搭脉。”
顾承南看着眼前的女孩,愣了下,说话的时候偷瞄她好几眼。
宋儒儒没有再推辞,找了一套长裙换下,抱着书就去了顾承南的书房。
“自己找位置坐,安静点就行。”
顾承南头也没抬,目不转睛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夹,宋儒儒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看书。
因为这次宋儒儒过于安静,顾承南核对完手里的文件就抬眸找了一下她的身影。
只一眼,就顿住了。
她换了一套冰水蓝改良式无袖旗袍,胸口的兰花刺绣格外的温婉,不知道是不是衣服衬人的关系,她的面部线条看起来比平时都流畅优美了不少,整个人都显色冷艳贵气,高不可攀。
那张脸一直盯着手里的那本《玄医秘籍》看,时而松弛微笑时而严肃皱眉。
这时,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顾承南立马收回视线去接电话。
“好的,我这就下去接您。”
没过一会儿,宋儒儒就看到顾承南带着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的银发老头走进来,浑身充满功德金光。
那老头穿着白色提花款新中式衬衣,黑色的休闲裤被熨烫的一丝不苟,脸上棱角分明,剑眉星目,鼻如刀削,脸上还有阴鹫纹,这类人倔强、我行我素还命硬。
古越谷看到书房里的女孩,愣了几秒似有些惊讶,“还是个丫头!”
宋儒儒礼貌又真诚的笑了笑,对待这种有功德金光的人,必须要客气点,说不定还能沾点金光回去。
“老先生,您好。”
古越谷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前的小丫头,随即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“舌头和手都伸出来。”
宋儒儒看了一眼顾承南,见对方朝她点头示意,她听话照做。
不过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讲究的中医,搭脉前还在她的手腕上垫了一块真丝帕子。
“有**吗?”
听到古越谷冷不丁的一句话,顾承南猛地一咳,语气有些责备,“古老!”
宋儒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后,本来有些害羞的,但是看到顾承南发红的耳朵,顿时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老头问的是她,他害羞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