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儒儒点了点头,看来今天上午不用上课了,今天的学费算是白交了。
侯智站在外面一直打量着宋儒儒,这人她虽然第一次见,但是她的名字他听过很多遍,她办理入学的手续还是他亲自办的。
他很讨厌靠关系进学校的富二代,这些人为了上一所好的学校无所不用其极,到处钻政策的漏洞。
这就算了,她要是个正经人他也认了,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的豪门家族送人进来,关键她为人实在荒唐!
看到宋儒儒出来,自然也没有好脸色,一句话也没解释,瞥了她一眼就快步走了。
宋儒儒漫不经心的跟在后边,到了校长办公室,侯智厉声道:“进去吧,校长找你。”
宋儒儒这才看清这人的正脸,鼻大脸小,眉毛上扬,这类人为人固执又耿直,不服输,认可你会对你极好,不认可你装都不带装的。
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打量,侯智浑身不舒服,“在这杵着干嘛?还不进去?要我请你?”
宋儒儒懒懒移开眼,悠悠笑了笑,“我就是疑惑你这样的个性怎么能坐上校长秘书的位置?这让我实在为学校忧心啊。”
这话校长经常对他说,侯智被噎了一下,甩了下袖子愤愤离去。
校长办公室内。
面前的人白白胖胖,耳高于眉,背厚腰丰,肩膀平阔,一看到进来的女孩嘴角不自觉勾起笑容,笑的时候跟弥勒佛似的。
“你就是宋儒儒宋同学?”
齐劲松微不可察的打量了宋儒儒一眼,便亲自起来给她倒了一杯茶,“坐吧。”
“在学校还习惯吗?”
“习惯的。”
“其实我早该请你来我这坐坐的,我跟顾老算是忘年交,我们两家祖祖辈辈也都是世交……”
宋儒儒知道他请自己来的目的,怕耽误中午的摆摊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校长想问我学校的风水吧?这几天怪事频出,您是想问这个吧?”
被一个小辈戳穿了心思,齐劲松尴尬的笑了笑,“听顾老说你很懂玄门之术,我起先还不信,现在看来你确实与常人不大相同。”
齐劲松虽然不懂那些玄学的事情,但是他信风水,家里也一直配有风水师,对这方面的人才他非常珍惜,也非常尊敬。
宋儒儒闻言只是淡淡笑笑,“齐校长您不用吹捧我,我都是收费的,咱俩地位平等。”
齐劲松迟疑了片刻立马大笑出声,“行,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们学校的七号教学楼确实很邪门,自从二十年前有个考研失败的学生从天台跳下来后,后面就不断有学生跳楼,距今为止跳楼的同学累计有十九个,无一生还,最邪门的是这些跳楼的同学跳楼的位置都一模一样。”
说起这件事,他整个人都变得特别悲伤,“前天你们班上的张语芙同学在军训表演的时候举止怪异,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度的惊吓,今天早上又有八名同学晕倒在七号教学楼的门口,医院那边刚才来消息说他们体检的指标都很正常,只是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“宋同学,这事你怎么看?这两起事件是不是因为学校七号教学楼引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