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吗?男女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先一步开口捅破那层窗户纸吧?你心里爱我喜欢我,你又不说出来,那只有我主动一点,我一个女孩子为你守身如玉五年,我不想当个尼姑,我不信你就甘愿一辈子当和尚,你是纯爱战士吗?境界那么高吗?”
秦姗委屈巴巴的看着顾承南,那模样任谁见了也心疼,谁见了也都觉得顾承南是个大渣男。
看着宋儒儒的目光不断在他跟秦姗之间打转,顾承南简直气笑了,“我爱你?喜欢你?秦秘书,我是做了什么让你对我产生了这么离谱的误解?”
既然话都说开了,秦姗也不再装了,“我们大学一个学校,毕业后我找工作四处碰壁,你二话不说就让我来给你当秘书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不想我爸监视我,所以我想找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当秘书,正好你来面试了,正好我需要这样一个人,无关长相和性别,只要是个人他不傻,当时我就都会录用。”
秦姗哭哭啼啼,“入职后你对我照顾有加,还经常送我出去学习,我做错了事情你也从不像骂别人一样骂我,每次你出差回来还会给我送礼物……”
顾承南实在听不下去,出言打断,“那是因为做总裁秘书你还欠把火,我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培养你,我知道你跟别人的差距,所以对你的包容度会更高一些,至于我出差回来送的礼物,总裁办每个人都有。”
“公司严令禁止办公室恋情,这一条是我加的,我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收起你的想象力,我们之间只谈工作不谈感情,这些年我对你自认为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,但是今天,我们之间一起公事的缘分到尽头了,你走吧。”
秦姗哑口无言,怎么可能?怎么会这样?大师已经点灯了啊。
一定是宋儒儒在这碍事了,“你,肯定是你,你成天赖在顾总家不走,是你勾引他扰乱他的思绪,出去,我要单独跟顾总在一起。”
宋儒儒捧起经理留下的一块费南雪刚吃一口,瓜就到自己身上来了,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”
“要不是你我早就是顾太太了!是你横插一脚。”
那要这么说,也有那个可能,宋儒儒笑着将桌上的钢笔掰断,一个被折叠成小方块状的纸团掉了出来,秦姗惊呼着过来抢,她也不知道宋儒儒为啥会知道钢笔里面有东西,“你干嘛折断这支钢笔……”
顾承南看着那一团红黄交叠的纸团,想起宋儒儒送给自己的符也是这样的颜色,他一把扣住秦姗的手腕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宋儒儒将手里的纸摊开,“这是一张蛊惑符,可以迷惑人心,中招的人会失去意识,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,不过等级很低,你身上有我给的护身符,所以它对你不会有影响。”
说完她看向一旁有些慌张的秦姗,“这符你在哪里弄来的?”
秦姗紧紧咬住下唇,迷信不致死就不构成犯罪行为,顾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将她如何,“什么蛊惑不蛊惑的符,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顾承南脸都黑了,竟然有人用这种恶毒又见不得光的手段害他,“不说也行,你愿意用你以后一辈子的前途来赌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跟了顾总这么几年,他的雷霆手段秦姗特别了解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顾总,我说,我坦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