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不是念在亲戚一场,最后偷偷把果果的尸体运回来埋起来了,这十年来,果果一直跟你在一起,我自认为自己做的可以了,他们那些人都是直接甩到停尸间随意处理的,位山里的野猫野狗也老虎,我已经够可以了让你们母女团聚……”
这十年来,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女儿已经死了,唯独她被蒙在鼓里,像个傻子一样在网上发寻人启事,以为女儿被拐卖了四处寻找。
小姑子入狱当天她就给老公打了电话,这些年积累的怨气与愤怒在一瞬间爆发,明明不是他的错他为什么要责怪她这么多年,无端的指责让人觉得实在可笑!
任凭她怎么辱骂,他只是很平淡的应了一句话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,既然凶手已经缉拿归案,这事就翻篇了吧,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。”
明香芹心如死灰,“大师,我女儿实在太惨了,您能帮我给我死去的女儿超度一下吗?她那么小走的时候连衣服都不会自己穿,我不知道这些年她在另外一个世界怎么过的。”
大爷大妈们潸然泪下,最惨的除了明香芹的女儿,还有明香芹本人。
宋儒儒深深叹气,“你女儿这些年确实一直在你身边,因为器官被掏空,灵魂都很虚弱,不能跟肉体离得太远,你想见见你女儿吗?”
明香芹泪眼模糊,惊讶的开口,“想,我做梦都想啊。”
宋儒儒伸手在她额间点了点,下一秒明香芹就看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大约十多岁的女孩,脸色苍白无血色,病恹恹的,头发蓬乱,衣服破破烂烂,眼泪又忍不住蹦出来。
“果果,是你……”
她伸手去抱,却从她的身上直接穿了过去,她忘了她现在是鬼。
“对不起,这事怪我啊,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异常就好了,你可以像同龄的女孩一样平安长大。”
看着果果黑黢黢的小手,她捂着嘴巴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小女孩不断用手臂擦拭眼泪,嘴角却始终带着笑,“妈妈,别哭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,我一直想跟你说让你不要再到处去找我了,但是我鬼力太低微,入不了你的梦。”
她同样伸手想去擦妈妈的眼泪,这些年,妈妈经常在家哭,她总是默默的站在妈妈身边,陪着她,也希望她有一天能放下。
宋儒儒看了看眼前的一人一鬼,“你们母女缘深,还会相见的。”
说完她手一挥将女孩收进桃木葫芦里,“你身边不是有一个正在追求你的对象吗?重新开始一段感情,好好经营新的婚姻,孕育生子,你女儿会自己来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