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有事。”
岐山鎏那边的佛像她还没有挪走,一会儿要过去挪一下,明天周六全天算卦,周日想休息一天不想动。
她话音刚落,一个蓬头垢面的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急匆匆的坐在了宋儒儒的对面。
“大师,我碰到我死去的老公了!”
宋儒儒看了看她的夫妻宫,完全干瘪,“你老公死了有十年了,他早就重新投胎了,你是绝对不会遇到他的,就算遇到,你也认不出来。”
见大师不信,仇敏有些激动,“我没说谎,我真的遇到他了,跟我老公的脸长得一模一样!还有心跳,还有影子!”
提起老公,仇敏一脸郁闷和幽怨,“我跟我老公是相亲认识的,当时我俩年纪都大了,家里催婚,我们觉得互相还行就当即闪婚了,婚后生活却是一地鸡毛,不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就是觉得我长得不好看,还经常说我工作上不进,可这些都是结婚前他就知道的呀。”
“所以我怀疑我老公他根本就没死,他活着的时候总说我配不上他,总是各种数落我的不好,还说做梦都想跟我离婚!”
“我上个星期在街上看到他,他揽着一个年轻的妹妹,两人大白天的就在马路上热吻,我气不过一把过去将两人拉开,他却骂我神经病,还说并不认识我。那男的就是我老公,我绝对不会认错,他那张脸化成灰我也认识!”
“他肯定是为了甩开我故意装死好在外面鬼混!”
排在仇敏身后的女孩顿时虎躯一震,好熟悉的画面,上次跟男朋友在街上也是有个女人突然过来扒开他们,还说了一番奇怪的话。
宋儒儒点了点头,掐着手指算了算,“那人的确不是你老公,不过他脸上的皮,是你老公的面皮。”
“我老公的……面皮?脸皮?”
仇敏瞪大了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“我老公喝农药死的,死的时候脸还是好的,而且葬礼的时候我都在场,不可能有人对他的尸体动手脚啊,再说谁敢去扒死人的脸皮啊?”
围观群众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大师,怎么听着像画皮里面的桥段,不会是妖怪看上了她老公的脸吧?”
“画皮都是活着的时候交换面皮,她老公人都没了,什么妖怪这么重口味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宋儒儒心里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,蒋橙橙上次也是脸皮被人扒了,这位大妈的老公也是没人扒了脸皮,而且都是死了以后被人扒走的。
“不是妖怪扒的皮,这次是个大活人,还是个专门扒死人脸皮的大活人。”
仇敏突然间感觉心情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了,“大师,那您能不能让他不要顶着我老公的皮啊,他已经死了,虽然他生前总数落我,但是没有真正出轨过,我不想看到有人顶着他的脸到处沾花惹草的,万一他的朋友亲人看见了,影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仇敏疑惑的偏过头,看到眼前的女孩,她后面的话顿时吞进了喉咙里。
“是你!”
“大师,就是她,前几天就是她跟我老公的脸亲嘴的,口水都亲拉丝了。”
女孩听到仇敏这样说,看了一圈周围的吃瓜群众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“我……你……我亲我男朋友,关你什么事?”
柳佳宁现在都凌乱了,刚才自己也在吃瓜来着,没想到这次吃瓜直接吃到自己身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