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上官月的质问,姬淳风摇了摇头。
“你想多了,即便是沈沐不想当皇帝,陛下跟长公主,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上官月半信半疑。
恰好十一端着汤药进来,听见了他跟国师的话。
“放心,就算世子爷混,世子妃也不是那种人。”
十一的一句话,瞬间让上官月吃了定心丸。
“对啊,我怎么把世子妃给忘了,沈沐那家伙,最怕的就是世子妃了。”
而且,他记忆中的百里奚,可不是那种为了美色,就抛弃天下的人。
“行了,你好好吃药。”姬淳风见上官月想通了,便打算离开了。
只是在路过十一的时候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悠着点,不懂的,多问问崔总管。”
“多谢国师指点。”十一不卑不亢,也不脸红,虚心接受。
姬淳风满意的点了点头,而后消失在了门口。
“月世子,先把药吃了吧!”
十一将药碗端给上官月。
盯着他把一整碗何光。
“去**趴着吧,我帮您上药。”
上官月刚喝完药,便被十一推着去了**。
虽然他也不想,但架不住他是真的打不过人家。
***
黄昏时分。
沈沐盯着百里奚手中的易容箱,眸色沉沉:
“娘子当真要扮成画师?就不怕被父王和母妃识破了?”
“世子爷怎么忘了?”
百里奚指尖划过一片薄如蝉翼的假皮,唇角扬起狡黠笑意。
“国师送来的东西,连气味都能仿制。何况——”、她忽然贴近沈沐耳畔,压低声音。
“我已让十五寻来的替身住进了主院,每日晨昏定省去给母妃和父王请安,旁人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出。”
“再说,我也没打算瞒着二老。发现就发现了呗。”
沈沐凝眉,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掌心:
“可你腹中胎儿日渐显怀,身边没有春锦照顾,会不会不方便?”
“这便要靠世子爷了。”
百里奚将一副假的耳朵缓缓拿起,放进他掌心,让他帮她戴上。
“我给世子爷生孩子,世子爷给我当佣人,如何?”
沈沐喉头滚动,伸手拂去她鬓边一缕碎发:
“为夫甘之如饴,只是怕娘子委屈了自己。”
百里奚又拿起一片假鼻子,却贴在了沈沐的鼻梁上。
“咯咯~有世子爷陪我玩乐,伺候我起居,本世妃才不委屈呢。”
看着百里奚欢喜的样子,沈沐终是没忍住,将人按在了怀里,狠狠的亲了下去。
三日后,百里奚以画师“白画师”的身份入住别院。
专门负责给别院的建筑,景观,风景作画。
而沈沐则每日都会前来,有时一坐便是半日,对着“白画师”笔下的山水画卷蹙眉指点,实则目光从未离开过她微隆的小腹。
一旁,别院的下人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啧啧,你看那画师,胖的像只大象,世子爷竟然还离她那么近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世子爷十分喜欢白画师的画风。”
“要是我也能画画就好了,就能靠近世子爷了。”
“别想了,这世上,世子爷的喜好,可不是咱们能揣摩的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一番后,便纷纷散去。
只是,众人散去后,一个小个子下人却鬼鬼祟祟的偷溜回来。
看了好一会后,他才皱着眉离开。
别院外。
那小个子跟一辆马车上的人说了什么。
马车上的人很快便离开了。
当晚,天牢里。
一道黑影悄然潜入百里烟的牢房。
看着她脸色比往日更显苍白,那人忍不住叹了口气:
“大小姐,萧楚寒没有死,已经被皇帝给流放了。”
百里烟叹了口气,忍不住看向自己的鞋子。
“他恢复的倒挺快,还以为,他必死无疑呢。”
话音未落,牢房的走廊突然传来兵刃相接的声响。
那黑衣人立刻拔出短刀,护在百里烟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