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徐月微的右眼皮都在不停的跳。
就连晚上睡觉,中途醒来也仍在跳。
心底也莫名的不安,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了。
直到第四天,建厂子的事情几乎算是敲定了,她才跟顾庭钧说:“庭钧,我这两天总觉得心里怪怪的,像是要出什么事。这眼皮还总是跳,这边的事情既然是要定下了,我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事,别是真有啥事了。”
她这么一说,顾庭钧也说:“我这两天也觉得心慌!”
夫妻二人都这样,难道家里真有啥事?
顾庭钧急切道:“你先回去看看,无论有没有什么事,你都让曾向倩帮忙来给我捎句话。要不然我这心里也觉得不放心。”
徐月微再不敢耽搁片刻,当即答应,便收拾收拾准备要回去。
可等她把东西都收拾好,提脚就要离开时,却见曾向倩急匆匆的找来了。
“月微姐!庭钧哥!”
她刚进入建厂子的场地就大喊。
原本徐月微和顾庭钧心里就慌得很,她这么一喊,二人心里更慌了。
两人拎着东西就从屋子里出来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徐月微忙问。
曾向倩赶忙说:“你们家那个小弟,他、他生病住院了!我也是今天刚知道,他好像是什么中毒住院的,但他是喝了安安的奶粉才中毒的!”
顾安的奶粉?
怎么会有毒呢?
徐月微霎时间脸色煞白,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。
“你赶快坐我的车,跟我回去吧。这边的事情交给他们盯着就行,回头我让我爷爷跟黄总的秘书说一声,让他们再派个人来盯着,不用你们一直在这盯着。”
曾向倩慌得连说话都快了。
顾庭钧原想着自己留下来盯着,但听曾向倩这么说,也顾不得这些了,回屋收拾了东西,坐着曾向倩的车就走了。
一路上徐月微都觉双手冰冷,没有半点温度。
正在开车的曾向倩说道:“我最近几天也在忙厂子里的事情,没有天天去看安安,没想到竟然会出了这事。真是没想到啊,竟然会有人给安安下毒,安安才一个多月啊!”
“这什么年代了,竟然还有人下毒!”
“这次的事情不管是谁动的手,都不能轻饶了幕后凶手!”
可谁会向一个刚一个多月的孩子下毒呢?
徐月微都想不出来会是谁。
徐星雨?她会吗?
再怎么说徐星雨也是个当妈的人了,总不会对一个多月的孩子动手吧?
顾庭钧却想到了另一人,“不会是沈凤吧?”
徐月微轻轻摇头:“沈凤都已经很久没出现了,她说不准现在根本就不在江城。这事等回去以后先查清楚,至少不能盲目猜测。”
“但不管是谁,都不能饶了对方!”
无论其目的是要对顾安动手,还是要对顾小弟动手,对他们而言都是无法接受的。
车子一路开到了镇上,没急着回家,反而将二人直接送到了卫生院。
刚停稳,两人就下了车,直奔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