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听她这么说,徐月微干脆就直接说:“我听说前段时间您和周围的几户邻居,都说那几天徐星雨没在家,但我今天去问警察,怎么好像又都说她在家了?”
“我想不明白,三婶子怎么又突然改口了?”
三婶子面上闪过一丝无措。
又拿起放在一旁的鞋底子,低着头纳鞋底。
她没看二人,笑着说:“嗐,我这整天也不见她,谁知道她到底在不在家啊,我怕说不在家,到时候万一害了人家也不好,但其实我是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。”
“徐会计你也知道的,这徐星雨整天不出门,你说我们咋会知道她在不在家呢!”
说来说去还是把这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可徐月微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“三婶子,您也知道,这次的事情是徐星雨下毒要害我闺女。我不求别的,也不求您帮我说话,我只想让您在警方那边说实话。至少那几天到底有没有见徐星雨,您总要跟警方说实话吧?”
如果这些人仅仅是说不知情,警方大抵也不会因为没证据就要考虑把徐星雨放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些人里面至少也会有两三个说见过她的假话!
徐月微见三婶子紧抿着唇不说话,只得又接着说:“同样都是做母亲的,我只是想帮我自己闺女讨回公道,我不求您能帮我,但如果连实话都不说,这是不是就算是帮凶了?”
一听这话,三婶子登时吓得手上一抖。
针也恰好刺进了肉里面。
疼得她忙松开手,但鲜血依旧冒了出来。
她忙擦了擦手上的血,“徐会计,我、我是真不知道啊,你要不去问问别人呢?”
徐月微与顾庭钧对视一眼。
夫妻二人心知肚明,她一定是知道的,甚至也明确知道自己在撒谎。
但就是不肯说出实话。
真不知道徐星雨那个相好的到底给了她多少钱,竟然能让三婶子又临时改口。
见劝说无望,徐月微与顾庭钧只好起身离开。
从院子里出去,顾庭钧才说:“其他几个邻居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也不会说实话。”
可这年头查案全靠证据和人证。
眼下人证改口,沈凤又找不到,物证也不够。
要想让徐星雨自食恶果,实在是难。
徐月微心有不甘,“那也要去试试!他们都不愿意说,咱们就另外想办法!至少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两人又去了另一户人家。
可周围的邻居似乎全都已经被收买了,第二家也不愿意说实话。
问就是没见过徐星雨!
徐月微不死心,与顾庭钧又去了另一家。
没成想第三家却挣着眼睛说瞎话,声称那两天见过徐星雨,还说曾与她一起聊天呢。
根本就是一派胡言!
整个村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沈思远家几户邻居都不愿意和徐星雨说话?
见了面都当做没看见,又怎么可能会聊天?
接连将周围的邻居都问了个遍,徐月微与顾庭钧才不得不接受现实,一时竟也没了话说。
蔡婶得知二人回来了,急匆匆的赶来,刚见面就问:“咋样?问出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