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女人这事,顾庭钧是真不擅长。
否则也不会当初就连追徐月微都如此的艰难了。
他颇为无力道:“我还真不会哄人。”
这下可真是麻烦了。
曾向倩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上,“庭钧哥,你不会就好好学学,你要是不学,万一以后月微姐身边要是再出现一个更优秀的男人,到时候看你怎么办。”
更优秀的男人?
说的不就是梁首承吗?
顾庭钧想起那个人就觉得头大:“我现在就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有梁首承那个人在虎视眈眈,眼下又热徐月微生气了,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。
“先好好道个歉。”
曾向倩认真帮他出主意,“实在不行就给月微姐再买两身衣裳,或者是买点别的。女人嘛,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。”
“你总要在回家之前把人哄好吧,要不然回到家你俩要是还没和好,家里长辈多担心啊。”
这话说的在理。
顾庭钧一想到万一顾父顾母知道他与徐月微闹矛盾了,顿时就能猜到到时候他怕是少不了一顿责怪。
思及徐月微受伤的一幕,顾庭钧更是懊恼。
“早知道就应该先拦下她,我冲上去,到时候就算是我受伤了,也好过让她受伤。”
但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。
顾庭钧抬眼看向房门紧闭的房间,“算了,我还是先去哄她吧。”
说着就往两人住的屋子走去。
曾向倩看着他的背影蓦然笑了笑。
她已经许久没见过夫妻吵架的事情了,尽管这次严格来说不算吵架,但也颇有意思。
隔壁,徐月微坐在床尾。
门口敲门声响起:“叩!叩!”
猜到是顾庭钧,徐月微迟了两秒才走过去,把门打开。
但看到他进门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,转身往窗户走去。
顾庭钧慢慢把门关上,拿回来的药放下,缓步走过去,柔声道:“月微,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,下次你让我去追她,我一定去。”
他慢慢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正好是受伤的手,徐月微甚至不敢挣脱,只能任由他握着。
“下次?下次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?”徐月微反问。
顾庭钧摇摇头: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如果你出点什么事,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。”
“我可以接受沈凤逃跑,但我无法接受你出事。”
“月微……安安是很重要,安安中毒的事情我也很生气,可是这些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花言巧语!
以前他可不会说这些,现在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的!
徐月微心底一软,但面上仍是冷着脸质问:“你跟谁学的这些花言巧语?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
顾庭钧抬起手,“我发誓,有了安安,你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!要是我骗了你,就让我这辈子都孤苦无依,穷一辈子!”
这毒誓也太狠了。
徐月微都不禁感叹他说的应该是实话。
见她面容缓和,顾庭钧又忙说:“我不能不管你,也不能没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