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洪梁听到手机银行到账的声音才将手中的镯子给了赵小雅。
赵小雅眉眼浸着笑意,
“你就好好活着吧!”
赵小雅意味深长地说完,转头看向赵英:
“姑姑,我们走。”
赵英的嘴唇抖得厉害,临出门时又回头望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十年的院子。
门槛上的裂缝是她儿子小时候摔的,窗棂上的刻痕是闺女出嫁前划的。
如今这些都要舍下了,可心里的恨意,怕是这辈子都舍不掉了。
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前行,颠得赵小雅有些难受。
半个小时后,赵英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:
“小雅,就这样给他了?那可是五百万啊!他凭什么要你的钱?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。”
说着,眼眶已经红了。
赵小雅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宋诚,后者嘴角绷得紧紧的,眼睛里却闪着促狭的光。
“姑,您别急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赵英青筋凸起的手背,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,
“会有人送回来的。”
而此时,王洪梁正瘫在堂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藤椅上,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行卡。
他咧着嘴,露出满口黄牙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“五百万…五百万…”
他喃喃自语,已经开始盘算着先去哪个地下赌场翻本。
突然,几道刺目的白光透过窗户直射进来,晃得他睁不开眼。
王洪梁下意识地抬手遮挡,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冷喝:
“王洪梁是不是?”
他浑身一抖,银行卡差点从汗湿的手心滑落。
慌乱中,他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不是!不是!你们认错人了!”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木门被大力踹开。
几个穿制服的人影逆光而立,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。
为首的人亮出证件,金属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:
“市刑警队的。你涉嫌参与赌博、敲诈、偷窃,抢占他人财产和故意殴打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几项罪名,他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不不不…不是这么回事,你…你们听我说…”
“回警局说吧!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听你说。”
王洪梁瘫坐在地上,双腿发软,银行卡从指缝间滑落,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完了!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