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栽赃!有人要陷害我!”
赵小雅捧着骨灰盒去看赵小婷,是的到了有关部门的允许。
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像一把利刃,将空间劈成明暗两半。
赵小婷穿着橘红色的囚服坐在铁椅上,手腕上的镣铐在桌面上磕出“咔嗒”的声响。
她瘦得惊人,囚服领口处露出嶙峋的锁骨,上面还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当赵小雅捧着骨灰盒推门而入时,赵小婷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下意识往后仰,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骨灰盒上“白杨”两个烫金小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赵小雅将骨灰盒轻轻放在审讯桌上。
“她临死前说……”
赵小雅刚开口,赵小婷就猛地扑向桌子,镣铐哗啦作响。
“闭嘴!”
她的眼球布满血丝,
“她会死?怎么可能…”
话到一半突然噤声,因为骨灰盒的倒影正好映在她扭曲的脸上。
空调出风口“嗡嗡”作响,将骨灰盒上细微的尘埃轻轻扬起。
赵小婷盯着那些飘散的尘埃,突然想起小时候她妈妈给她梳头时,阳光里也是这样飞舞的尘埃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,像只受伤的野兽。
“她想看看你,我就带她来了。”
赵小婷突然抬起发红的眼睛,嘶声:
“你高兴了?我不就是抢走了你男人嘛,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?”
赵小雅没有因为她这话生气,此刻的她已经心如止水,
“我一直认为,能被别人抢走的东西,那东西就注定不属于我。就像你,哪怕抢走了傅宸宇,不一样也守不住他?”
赵小婷猛地站起身,铁椅“哐当”一声后又将人定在了原地。
她双手撑在审讯桌上,眼中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。
“那只是因为你拥有了更好的,才有脸说这种风凉话!”
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嘶嘶的气音。
“从小到大,你就是别人口中的漂亮宝宝,成绩好,模样好。我抢你几件多余的东西怎么了?不就一幅破画,一篇作文吗?至于你记恨我那么久?”
赵小婷歇斯底里地吼着。
赵小雅轻轻抚摸着骨灰盒,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
“赵小婷,别人的就是别人的,你就是拿这些东西往你脸上贴金也没用。就像你费尽心机强行怀上傅宸宇的孩子,眼看就要生了却流了产。这强行的东西你留住了吗?”
赵小雅顿了顿,看着赵小婷剧烈起伏的胸口:
“后来遇见莫家人,你明明知道真相,却选择用它来编织谎言。你把亲生母亲变成瘾君子,就为了封住她的嘴。可你知道吗?”
赵小雅突然提高声调,
“这个女人到死都在护着你!毒瘾发作最厉害的时候,她咬烂了自已的舌头,都没说出你的秘密。死前最后一句话,只是求我想见你一面!”
赵小婷的瞳孔剧烈收缩,她瘫倒在了椅子上,镣铐“哗啦”作响。
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她脸上投下惨白的光,衬得她像个破碎的瓷娃娃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,求你别说了。”
赵小婷听到这里后,大声哭了出来。
“不说,我为什么不说?”
“你抢走我的亲生父母,抢那些珠宝首饰,抢走那些根本不值钱的名誉地位,你抢到了吗?
“你什么也没抢到!”
“反而是你一直在失去。”
“直到今天,你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,你也失去了你的青春,你还将失去你最宝贵的自由。你用一根利欲熏心的铁链困住了自已,也困着自已的后半生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不不不…不是这样的,你能拥有,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?”
赵小婷像个疯子一样,嘶吼。
赵小雅捧起骨灰站了起来,看着她疯癫的样子并没察觉到有多好受。
她早就不在乎了,
“你好可笑,你拥有了你爸爸妈妈的偏爱,我拥有了吗?”
“只不过你从来没有在乎过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