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兄,你觉得这三人中谁能担任禁军统领?”南宫伯饶有兴味地问道。
凤文庭笑而不答,只是将南宫伯盏中微凉的茶汤缓缓倾入茶船。
残茶在青瓷盘上蜿蜒出奇特的轨迹,像某种未出口的谶言。
"七日之后......
"凤文庭忽然抬眸,眼角细纹里藏着老谋深算的微光,
"南宫兄不妨看看,这禁军虎符......最终会落在谁家案头。
"
“凤兄,原来你早已乾坤在握,难怪......”
南宫伯闻言一笑,震得檐下铜铃叮咚作响,随即提出了告辞。
他起身时,腰间玉带扣上的狻猊兽首正对着凤嘉玉不甘的面容,兽目镶嵌的红宝石在阳光下如血般刺目。
凤文庭微微一笑,随后转头看向自已的次子。
“想不明白?”
“恕儿愚钝,不明白!”凤嘉玉很光棍地道。
凤文庭没有意外,道:“那就等!等七天之后,你就明白了!”
此时,在另一边,慕容耀天等老贵一系大臣,也在开始准备人选。
慕容府邸内,檀香袅袅,几位身着锦袍的贵人围坐在紫檀木案几旁。
窗外春雨绵绵,却掩不住室内的肃杀之气。
"凤家小儿被罢免禁军统领,正是我们夺回此位的大好时机。
"
兵部尚书司徒明抚摸着案上的玉如意,眼中精光闪烁。
慕容耀天端坐首位,黑发一丝不苟地束在玉冠中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。
"凤文庭那老狐狸不会轻易放手,我们必须选一个让他们无法反对的人选。
"
"安城伯岳江如何?
"
吏部右侍郎严敷政轻声道,
"他虽是我等一系,但向来刚正不阿,与我等保持距离,但他在军中颇有威望,就算是新贵一系都无法挑出毛病。
"
室内一时寂静,只听得雨打窗棂的声响。
慕容耀天微微颔首:
"岳江确实合适,他虽是先王时期的老臣,但因得罪南宫家被贬过,在边关立下战功才得以回京,这样的人选,新贵一系难以找到理由反对。
"
"但他性格太过刚直,恐怕不好掌控。
"司徒明皱眉道。
"正因为如此,才更显我等大公无私。
"慕容耀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
"况且,他的独子岳明远看似正人君子,可实则道貌岸然,他做那些事,掩饰再好,本侯也能给他扒出来!
"
司徒明恍然大悟:
"你是想从岳明远下手?
"
"毕竟是老来得子,自然是宝贝得紧!
"慕容耀天淡淡道,“此事我等出面都不合适,就让小辈去。”
“犬子与那岳明远是同窗,就让他去拜访他这位岳伯父吧!”
“如此正好!”司徒明闻言一笑,“谁能想到岳江这样的人物,会生出这等废物?”
严敷政笑道:“司徒大人,这岂不是正好,活该我等拿捏岳江!”
“是极是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