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渊摆摆手,让群臣快点离开。
很快,群臣带着各自小心思,离开了宣政殿。
走出宣政殿没多远。
司徒明立刻凑近慕容耀天:
"慕容公,这......
"
"慎言。
"慕容耀天目光扫过宫墙阴影,
"散值后过府再议。
不知为何,慕容耀天总觉得自已好似被人监视一般,因此他不想在这里多待。
“也好!”
往日此时早已回府,今日却不得不走向各自衙署。
宣政殿内,金兽香炉吐出的青烟在两人之间缭绕。
凤文庭深邃的目光如炬,仿佛要将眼前这位年轻的君王看透。
他紫金官袍下的手指微微颤动,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。
"国丈似乎对孤的表现并不意外?
"
墨临渊斜倚在龙椅上,冕旒下的眼眸似笑非笑。
凤文庭深吸一口气,锦靴向前半步:
"老臣始终相信先王的眼光。只是没想到......
"
他顿了顿,直视墨临渊,
"大王竟是诸王子中藏得最深的那位。
"
"哦?
"墨临渊突然坐直身体,九道玉串哗啦作响,
"国丈对先王就这般信任?
"
殿内烛火忽明忽暗,映照在凤文庭沟壑纵横的脸上。
他沉声道:
"三年前,老臣偶然得知,先王每三月便会秘密运送一批元石......
"
话音未落,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降临。
凤文庭身形一晃,紫金官袍无风自动,脚下金砖竟裂开蛛网般的细纹。
他咬紧牙关,苍老的面容涨得通红,却始终挺直脊梁不发一言。
威压倏然消散。
凤文庭踉跄半步,袖中滑落的汗珠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。
"国丈好大的胆子,竟敢监视先王?
"墨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,指尖不知何时已凝聚出一缕赤色火蛟。
凤文庭瞳孔一缩。
那分明是王室镇族绝学《焚天真诀》第七层的“赤蛟现世”,眼前这位隐藏地好深。
急忙拱手:
"老臣万死不敢!那日只是偶然得见李公公押运,至于监视先王,老臣断然不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还请大王明鉴。
"
墨临渊指尖火蛟
"嗤
"地消失,嘴角却勾起危险的弧度:
"倒是孤错怪国丈了。
"
他自然不相信凤文庭的话,但是有些事没有必要太过追究。
殿内凝滞的空气为之一松。
凤文庭暗舒一口气,这才发现中衣已完全湿透。
"国丈可知,孤为何独留你一人?
"墨临渊突然话锋一转。
凤文庭眉头微蹙:
"恕老臣愚钝。
"
"借孤些金币。
"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凤文庭瞳孔骤缩。
他不可置信地抬头,正对上墨临渊含笑的双眼。
一刻钟后,凤文庭步履蹒跚地走出宣政殿,手中空空如也的储物袋还在微微发烫。
而殿内,墨临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在黄安等人簇拥下往太极殿行去,玄色王袍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金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