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披烈焰重铠,手持烈焰槊,奔袭间,令得让大地震颤。
面对混乱不堪的玄甲军,他们毫不留情地展开屠戮!
"噗嗤!
"
烈焰槊劈下,直接将一名玄甲军连人带甲斩成两截;另一名重骑狞笑着抡起烈焰槊,将试图结阵的玄甲士兵砸得血肉模糊!
铁棘关,彻底沦陷!
武昭目眦欲裂,眼睁睁看着自已的将士被屠戮,却无力回天。
他握紧手中长刀,嘶吼道:
"玄甲军!死战不退!
"
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烈狱军团的狂笑与杀戮的轰鸣。
"将军,撤吧!
"副将声音嘶哑,眼中满是焦急。
"是啊将军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
"亲卫们纷纷劝道,脸上写满了求生之意。
武昭目光如铁,手中长刀狠狠插入地面,溅起一片碎石。
"城在人在,城亡人亡!
"他声音低沉,却如惊雷炸响,
"今日纵死,魂亦守此山河!
"
副将闻言,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。
"某愿追随将军,与铁棘关同在!
"副将猛地抱拳,声音铿锵有力。
"好兄弟!
"武昭虎目含泪,重重拍在副将肩上。随即压低声音,厉声道:
"你即刻率一万军士,去军械库搬取火油,密布城中各处。待我信号一起,立即点燃!
"
副将心头剧震。
这是要玉石俱焚!
一旦火起,莫说十万烈狱军,就是残存的玄甲将士,也难逃焚身之祸。能活下来的,恐怕只有先天境以上的强者了。
副将喉结滚动,却终究狠狠抱拳:
"末将领命!
"
"玄甲儿郎,随我杀——
"
武昭长刀怒指,一马当先冲向汹涌而来的烈狱军。
刀锋过处,血浪翻涌,竟硬生生在敌阵中撕开一道缺口,残存的玄甲军见状,胸中血气翻腾,纷纷握紧兵刃跟了上去。
"将军尚且死战,我等岂能畏缩!
"
原本溃散的士气竟为之一振。
弓箭手自发占据高处,刀盾手结阵死守街巷,烈狱军的攻势竟被短暂遏制。
武昭且战且退,故意将敌军引向关城中心。
每经过一条街巷,他的目光都会扫过两侧屋舍,这些地方都会成为烈狱军团的埋骨之地。
守将府前,武昭身边仅剩三百亲卫。
"发信号!
"他抹去脸上血污,眼中精光暴涨。
亲卫立即点燃三支血色响箭。
尖锐的啸音划破长空,可预想中的冲天火海却迟迟未现。
"怎么回事?
"
武昭猛地转头看向南门方向,突然发现本该浓烟滚滚的关城依旧沉寂。
"不用找了!
"一名浑身是血的烈狱军万夫长冷笑道,
"你们的副将已经带万余残兵从南门逃了!
"
"什么?!
"
武昭如遭雷击。
他这才惊觉,自已故意示弱诱敌的每一步,都成了真正的绝路。
此刻烈狱军已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。
同时,赤燎原的狂笑声清晰可闻:
"武昭!还要挣扎到几时?
"
三百亲卫默默握紧刀柄,将武昭护在中央。
武昭看着这些一路跟随的家将,突然放声大笑:
"好!好一个背水无生!那便让这守将府,作我等埋骨之地!
"
他一把扯下残破的将旗系在腰间,染血的长刀直指苍穹。
三百死士齐声怒吼,向着潮水般的敌军发起了此生最后一次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