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负手立于玉阶之上,脚下踩着扈国国君的鎏金王座,目光如刀般扫过满朝文武。
"尔等鼠辈!
"夏国特使声音如雷,
"趁我大夏内乱之际,窃取两郡故土!
"
殿中扈国群臣面色惨白,有人双拳紧握,有人牙关紧咬,却无一人敢抬头对视。
殿外浓郁的血腥味随风涌入,提醒着他们反抗的下场。
"今日王令在此!
"
特使袖中飞出一道鎏金诏书,霎时间浩瀚王威笼罩大殿。
满朝公卿如遭山压,纷纷跪伏在地,连那位身着龙袍的扈国国君都踉跄着从玉阶上滑落。
"夏王诏曰:
"
"念扈国两郡本为夏土,不忍再动干戈。即日起,扈国除国!原扈国君封三等扈城伯,举族迁往古林郡扈城地界!
"
诏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化作金色符文,烙印在扈国君臣神魂深处。
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国君面如死灰,王冠滚落在地也浑然不觉。
"所有扈国官员即刻罢免!各郡守、城主由大夏重新遴选!
"
"扈国境内所有世家私兵、朝廷军队,悉数编为仆从军,归镇岳伯统辖,服役二十载!
"
殿角突然传来
"咔嚓
"一声脆响,一位扈国老臣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玉笏。
但当他抬头对上特使身后那几位黑袍人时,满腔怒火瞬间化作冷汗涔涔。
那几位始终沉默的黑袍客,此刻正散发着恐怖的如意境威压。
“噗嗤!”
下一刻,他的头颅飞了出去。
血腥的一幕,令得在场扈国君臣噤若寒蝉。
而在殿外,数千禁军的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顺着汉白玉台阶潺潺流下,将广场染成一片猩红。
"尔等可有异议?
"
特使冷眼扫过众人,指尖把玩着一枚玉印。
那是扈国王印,此刻正泛着妖异的光芒。
扈国丞相颤巍巍抬头,正好看见那老臣的头颅飞到他面前,神色一颤。
"臣......谨遵王命。
"
老丞相以头抢地,声音嘶哑得不成人调。
在他身后,此起彼伏的叩首声接连响起。
那位曾经的扈国国君呆坐在地,望着滚到脚边的王冠,突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。
特使满意地收起诏书,转身时黑袍翻卷,露出腰间一枚墨玉令牌,上面
"影渊
"二字,在血光中格外刺目......
同样的血色残阳,同样的王令天威,在其他三国接连上演。
轸国王宫
鎏金王令悬浮在破碎的龙椅之上,夏国特使脚边跪着瑟瑟发抖的轸国群臣。
殿外,影渊杀手们正在擦拭兵刃,而曾经威震一方的轸国老祖,此刻头颅正悬挂在宫门之上。
"轸国除国,恢复二郡之地,国君降为轸城伯,即日迁往金谷郡!
"
泉国祖庙
特使一脚踢翻供奉了六百余年的宗祠牌位,泉国宗室子弟跪在列祖列宗灵前痛哭流涕。
庙外广场上,躺着数千王室成员尸体。
"泉国军队全部打散编为仆从军,归镇岳伯统御,敢藏一兵一卒者——灭族!
"
鱼国海岸
海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鱼国国君的龙舟被拦腰斩断,半截船身还燃烧着幽蓝火焰。
特使踩着满是珍珠的玉阶宣读诏书,身后海面浮满禁军的尸体。
"即日起废除鱼国水师,所有战船归夏国兵部管辖!
"
四国君主在同一天收到了相似的命运。
与此同时,各郡城门处,新贴的招贤榜前挤满了目光灼灼的有才之人。
榜上
"不论出身,唯才是举
"八个大字,在朝阳下熠熠生辉。
这一年,被载入夏国史册!
乾坤二年秋,南方故土十五郡,六国除名!
王令所至,流血千里,王爵尽削,举族北迁,军队整编,世家解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