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极殿内!
莹月上人凝视着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墨临渊,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。
"夏王此举,是否过于强势了?
"她沉声问道。
墨临渊淡然一笑,指尖轻叩扶手,声音不疾不徐:
"孤倒不觉得。若谁都能随意闯入大夏空域,视我疆土如无物,那这王朝威严,岂不如儿戏一般?
"
莹月上人眸光一沉:
"可太玄皇朝绝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…必会出动王境!
"
"呵。
"墨临渊唇角微扬,
"这是贵宗与大夏的一场交易。当初贵宗承诺庇佑大夏五年,如今尚有一年之期未满。
"
"你……
"莹月上人眉头紧蹙,正欲再言,异变发生。
"嗡!
"
突然,她身上一道晶莹雪花飘起,寒光流转间,一道虚影自虚空凝现!
此人正是缥缈天宗宗主——朱天照!
王境手段,规则投影,只要有一道媒介,纵然相隔亿万里,也一念可至!
"夏王,应当知晓本座是谁吧?
"朱天照负手而立,声音清冽,却又隐含无上威压。
“自然。”墨临渊神色不变,微微颔首:
"不知朱宗主亲临,有何指教?
"
朱天照眸光微眯:
"方才所言,本座已悉数听闻。不过,我两家并未立下契约,夏王所谓的约定,对缥缈天宗…可无约束之力。
"
"确实。
"墨临渊笑意不减,
"同样,大夏也不会支付任何报酬。
"
两人对视一瞬,朱天照忽而朗笑:
"夏王,你我之间,不必试探了。缥缈天宗并非背信弃义之辈,既然承诺庇佑五年,纵使太玄皇朝出动天王,我宗……也会庇佑到底。
"
墨临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
"贵宗信誉,孤自然信得过。同样,大夏也绝非违约之人。
"
朱天照笑意收敛,直入主题:
"既如此,本座便开门见山。”
“这一年之内,缥缈天宗可助大夏抵御太玄皇朝。
"
"但一年之后呢?
"他目光如炬,
"夏王可有应对之策?太玄皇朝底蕴超绝,甚至与上界有所牵连。纵然是三圣盟,也未曾逼出其真正底蕴!
"
墨临渊闻言,笑意更深:
"大夏自有底蕴,不惧任何威胁。
"
顿了顿,他忽然话锋一转:
"倒是朱宗主,若有一日缥缈天宗遭难,不妨来我大夏,孤可庇佑贵宗。
"
"……
"
朱天照瞳孔微缩,随即大笑:
"哈哈哈!有趣!当真有趣!
"
笑声渐止,他深深看向墨临渊:
"夏王,大夏乃运朝,太玄皇朝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。希望…你们已做好准备。
"
"至于夏王的提议…
"他意味深长道,
"本宗记下了。若缥缈天宗真有那一日,还望夏王…莫要拒绝。
"
墨临渊淡然颔首:
"自然。
"
朱天照不再多言,投影缓缓消散,殿内重归寂静。
莹月上人神情复杂,最终拱手一礼:
"既如此,妾身告退。
"
墨临渊目送她离去,眸光深邃如渊。
长青王府!
"咔嚓!
"
魂牌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。
长青王负手而立,指节捏得发白,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让空间冻结。
随着各方探子陆续传回消息,他已然知晓东疆发生的一切。
"好一个大夏!
"
他声音低沉,却似雷霆在殿内炸响,震得烛火摇曳。
"多少年了……竟还有人敢触我太玄虎须!
"
杀意如潮,殿内温度骤降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"嗡!
"
突然,他面前的虚空骤然撕裂,一道朦胧虚影踏出,周身规则之力流转,空间震颤,似承受不住其威压!
长青王神色一凛,当即躬身行礼:
"长青……拜见雍王!
"
虚影声音淡漠,却如天威浩荡:
"东疆之事,已传至皇主耳中。
"
"据皇主所言,那大夏……很可能是一方真正的运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