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微微欠身,这般谦逊姿态,哪里像是尊贵的太子?倒真像个初入政阁的年轻官员。
萧寒山眼中精光一闪,心中暗赞。
当下也不再多礼,指着西侧的一座书房,里边一张空置的紫檀案几。
“既如此,殿下不妨先看看工部呈上的此次需要维修的城池。若有不明之处,老臣七人随时恭候垂询。”
“学生领命。”墨君临郑重一揖,步履从容地走向书房。
经过几位中书令时,还特意放轻了脚步。
阁外,一缕晨光穿透雕花窗棂,正好落在太子展开的奏章上。
墨君临凝神细读的模样,与寻常参议并无二致。
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和执笔时沉稳的腕力,终究透露出几分天家气度。
萧寒山收回目光,看向其他几位阁老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。
其他六位阁老也不由会意一笑。
他们忽然觉得,今日政阁的墨香,似乎比往日更清冽了几分。
暮鼓声悠悠传来时,墨君临方才搁下朱笔。
案几上的十几道奏章已批阅完毕,这里边大多是工部的,其内的批注密密麻麻,却字字工整如列阵之兵。
他起身活动了下略显僵硬的肩颈,朝几位仍在伏案的阁老深深一揖。
“学生告退,今日多谢诸位阁老指点。”
待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暮色中,萧寒山轻轻叩响案几:“诸位,都说说看?”
柳青峰率先放下手中奏本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殿下今日三次请教于我,所问皆切中要害。这份悟性,实属难得。”
“何止是悟性。”沈万金抚摸着金丝楠木案几边缘,“批阅商税奏报时,殿下竟能一眼看出三处账目纰漏。这份眼力,怕是得了...”
“殿下这般见解,想必是得了凤国公真传!”禹江川笑道,“让老夫欣慰的是,殿下这般谦恭的姿态!”
萧寒山捋须而笑,目光扫过墨君临批阅过的奏章。
朱批字迹清峻挺拔,既有少年人的锋芒,又透着超乎年龄的老成。
几位阁老闻言一怔,随即纷纷颔首。
暮色渐浓的政阁内,不知是谁轻轻叹了句:“大夏之福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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