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时安的话语，让李春华心底燃起了希望，她凑近了乔时安，巴巴道，“那要是照您这么说的话，您以后是不打算赶走老张了？”
乔时安语调轻声，“如果他能回得来的话。”
老张的出走，多少让乔时安有些意外。
她觉得有些头疼。
而刚刚回到办公室内，又听见了陈静拿着租客名单过来。
“房东，这里有些事情，需要告诉你一下。”陈静的声音透露出些许的迟疑，进办公室前，甚至还敲了敲门。
乔时安一顿，“什么事情？”
陈静将租客名单放在了桌上，“咱们最近的租客大概有四名去世了。”
乔时安瞬间愣住，“什么？”
租客？去世？
这么久以来，她一直以为，她将所有的租客都保护得很好，租客去世对于乔时安而言，是极其陌生的事情，所以听到这件事情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怎么可能？
“我知道这有些难以接受。”陈静叹了口气，“其实咱们从先前到现在为止，去世的租客大概已经有一二十位了，原本想着以后再说，但又觉得总瞒着你不是什么办法，所以才……”
乔时安往上扫过去，发现去世的租客里面，竟然还有一位是十多岁的孩子，她在见到没地方名字的瞬间，酸涩感觉传遍了全身，“他们，都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？”
“有各种各样的原因。”陈静语调平静，指着其中一个道。
“这个是在一次击杀丧尸中去世的。”
“这个是因为帮其他基地执行任务……”
“还有这个，”陈静的指尖落在那个孩子身上，“他本身就有一定的基础疾病，在公寓待了没多久，就去世了。”
乔时安抿唇。
哪怕是她接受能力再强，此刻看见这些人，也忍不住为之心惊。
“房东……其实不光是咱们公寓。”陈静看出来了乔时安情绪的不对劲，低声开口，“其他基地也是一样的，甚至对比之下，咱们公寓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乔时安看着上面的名单。
有些人，是她曾经熟悉的。
有些人，则是她未曾听过的新租客。
但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，就这么在她眼前消散，说不难受也是假的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最终，乔时安才开了口。
陈静有些担忧看了她一眼，最终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乔时安并非第一次领教到末世的残酷，但自从方舟公寓施行之后，方舟公寓便让她有了一种错觉。
一种，她只要待着，整个方舟公寓所有人都会一直存在的错觉。
可无论是老张的离开，还是这次方舟公寓的事情，都让她清晰明白了，哪怕是在方舟公寓内部，也会有悲欢离合。
乔时安终究还是冷静下来。
她轻声道，“系统，咱们没有规定，灵泉水不能送给别人，对吧？”
【你上次都送了那么多了，差一回吗？】系统的语调凉凉，【不过我警告你，这可是末世，再怎么样，人心才是最深不可测的。】
乔时安摇了摇头，“我相信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