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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检查？”
“检查什么？”
白灵汐被凌雪的凝望看得有些心里发虚，但一想到自已是为了“捍卫主权”，便硬着头皮迎上凌雪的视线。
“检查……”
“检查凌雪亲身上，还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！”
她说着，真的开始动手，小手顺着凌雪的衣襟探了进去。
然而。
就在白灵汐即将得吃的时候。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将她准备作恶的小手牢牢抓住。
凌雪歪着头，那双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玩味，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。
“好啊，你可以检查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，声音忽然压低，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，“若是没检查出来，灵汐可要接受惩罚哦。”
白灵汐一愣。
“惩罚？”
“什么惩罚？”
“你猜！到时候别求饶就行。”
凌雪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，心中暗笑，面上却依旧淡然：“怎么，不敢了？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白灵汐结结巴巴，眼珠子乱转，就是不敢看凌雪的眼睛。
刚才的气势汹汹，此刻荡然无存。
凌雪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白灵汐被盯得越来越心虚。
呼吸都不自觉乱了几分。
“我、我才没有不敢……”她咬了咬唇，小声反驳，声音却明显没了底气。
凌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手，却没有松开，反而稍稍用力，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，往前带了一点。
距离骤然拉近。
白灵汐呼吸一滞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。
“既然不怕。”凌雪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贴着她的耳侧落下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那就继续。”
“不是要检查吗？”
白灵汐：“……”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可偏偏——
凌雪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
那只手，依旧稳稳地扣着她的手腕。
“怎么停了？”
凌雪微微歪头，语气带着一点点故意的疑惑。
“还是说”
她的目光缓缓下压，落在白灵汐那张已经泛红的小脸上。
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灵汐姐只是嘴上厉害？”
“实际上”
“连碰都不敢碰？”
“才、才不是！”白灵汐瞬间炸毛。
她猛地抬头，像是被激到了一样。
“我敢！”
话音刚落。
她就后悔了。
因为下一瞬，凌雪直接松开了手。
甚至还微微向后靠了一点。
整个人懒散地倚着，像是在……等她。
“那你来吧。”
她语气平静得过分，却比任何挑衅都更致命。
白灵汐：“……”
空气，安静得可怕。
她的手，还停在半空中。
进也不是。
退也不是。
脸，已经红得不像话。
心跳更是乱得一塌糊涂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从一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