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,就看你能什么时候拿到周聿宴的头发了。”孟楠拉上拉链:“我已经咨询好了远在一千公里外的鉴定机构了。”
乔北栀诧异,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。
“你是觉得,京城以及京城周边的城市的鉴定机构,都已经被周聿宴暗中……”
“嘘!”
孟楠将手指抵在唇前,她眼睛瞥了眼门口道:“你知道就行啦,隔墙有耳,下次我们事情还做不做了?”
乔北栀缄默,孟楠站起身道:“我去找医生要一张陪护床来,你这样一直坐着不好,脸色更难看了。”
她起身走出病房,乔北栀却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找周聿宴。
他的话如此决绝,想要约他出来就不是件轻易的事情。
就算能约出来,以周聿宴这般警惕的心思,她恐怕也很难在他头发上下手。
除非……
乔北栀心脏逐渐加快跳动,她睡在他身边……
想到一些大胆的画面,乔北栀耳根滚烫。
她用微凉的手贴住自己的脸颊。
这件事急不得,她得从长计议,让周聿宴自己来找她才行。
时间长不可怕,最怕是一次没做到,下次想再做就会难上加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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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迦叶睡醒后,发现自己占了乔北栀的病床。
他猛的坐起身后,扯到背后被砸痛的伤,龇牙咧嘴的捂着肩膀看向乔北栀和孟楠。
乔北栀躺在陪护**睡着,孟楠则是坐在沙发上办公。
看到穆迦叶醒来,她抬头,用手指了指睡着的乔北栀,示意穆迦叶别说话将她吵醒。
穆迦叶尴尬的满脸通红,他压低声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还要帮乔同学去应付同学们,我就先走了。
“你帮我跟乔同学说一声,等明天我再来看她,跟她道歉。”
道歉??
孟楠一头雾水,他因为乔北栀受伤,他还道上歉了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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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北栀一觉睡醒,已经是晚上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瞥见空无一人的**,已经被刘姨摆放好了晚餐。
原先还沾染着穆迦叶血迹的床单也被换下。
乔北栀四周环顾了一圈,见孟楠的电脑还亮着,索性躺着等她回来一同吃饭。
她拿起手机,点开监听的软件,查看记录下来的几个音频。
声音放出,乔母和乔父的声音响起。
乔母:“这件事就这么处理,我先挂了。”
监听里传来关门声,乔父的声音紧接着响起:“怎么样,有没有人愿意帮忙的?”
乔母:“没有点名道姓要防谁,大家心里都没底来帮忙。”
乔父叹了口气:“没想到坐在这个位置上,做事还如此举步维艰。”
“你是在怪自己不该这么两袖清风?”乔母勉强开了句玩笑。
乔父:“我不后悔两袖清风,但我后悔因为自己的清高,导致现在都没有人愿意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