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北栀没有再继续多问,她点头道:“好,我知道了,麻烦你了。”
管家:“不麻烦,接下来每个月我们都会给周太太您送一次保养品来的,直到您调好身体为止。”
乔北栀:“……”
那怎么才算调好身体??
面色红润?恢复如初?
管家说完就走,乔北栀也没时间多问。
等人一走,孟楠疑惑地问:“反正都要收下,你刚刚干嘛不让我过去?”
乔北栀:“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不问清楚,怎么留下这些东西?”
孟楠:“那你刚刚也没问出什么来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问出来?”乔北栀掀开被子下床,边解释:“他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,说明就是在维护老太太的面子。
“不然他直接说,是老太太自愿赠与的不就好了?”
孟楠忍不住的“啧”了声:“我就说这些事情上面还得你脑子好使。”
两人走到礼品旁查看,燕窝、海参、花胶、人参等等……
送来的补品种类都不一样。
孟楠唏嘘道:“这老太太怕是在这方面花了不少心思啊。”
“怎么会花了很多心思?”乔北栀站直身体:“人家是大医药公司,医药公司又不局限于只生产药,只卖中西药。”
孟楠:“到底还是我想简单了。”
乔北栀欲要开口,病房门再次被敲响推开。
穆迦叶的母亲,江瞒忽然出现在了门口。
乔北栀看到她的那一刻,心里便大概猜到江瞒过来找她的原因了。
江瞒将保镖留在门外,她自己进门,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漂亮但充斥着火气的眼睛。
“乔同学,抱歉突然来打扰你,我想知道,昨天欺负我儿子的人,究竟是谁?”
乔北栀侧过身道:“伯母,您先别急,我们坐下来聊。”
江瞒配合乔北栀走到沙发处坐下,乔北栀拿了瓶矿泉水,放在江瞒面前。
江瞒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,这才继续问:“还请乔同学不要隐瞒,我儿子本来就体弱,也从未被别人这般欺负过。
“今天早上高烧至四十度,要不是晕倒在客厅,他还想过来探望你。”
听到这番话,乔北栀心里的愧疚便抹不去。
昨天要不是穆迦叶帮她挡下了苗欣柔的椅子,开瓢的怕是她的脑袋。
“伯母,我不会隐瞒,但这个人也不是这么好解决。”乔北栀道:“是周聿宴儿子的母亲。”
江瞒微愣住,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乔北栀:“伯母,我知道您想为穆同学讨要一个说法,但你的说法,是以牙还牙,那就只有两败俱伤。”
江瞒有些好奇:“你看出来我想以牙还牙了?”
乔北栀:“跟在您身后的两名保镖,身形魁梧,我就算不想看出来,也不可能。”
江瞒也不藏着掖着:“确实,我今天是不想放过欺负我儿子的人,就算是周总儿子的母亲又能如何?
“我就不信,如今在外名声如此正派的周总,难道会包庇一个对别人故意造成伤害的恶人吗?”
乔北栀:“不是会包庇,是他无论怎么决定都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