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江瞒站起身道:“你脸色不太好看,我就不过多打扰你了,关于我儿子这件事,我会想办法去解决。”
乔北栀随着站起身:“伯母,我可以问一下您,您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?”
江瞒拎起手提包:“这就是我的事情了。”
既然江瞒不愿意说,乔北栀也没再想多问下去。
倒不是她想关心苗欣柔,而是错失了这次机会见到周聿宴,她还得想别的机会引他出来。
等病房门关上,一直看手机没说话的孟楠抬眼道:“我估计他母亲应该不会对苗欣柔手软的。”
乔北栀重新坐下:“那也跟我没有关系,苗欣柔咎由自取。”
孟楠:“现在穆妈妈走了,你说周聿宴说的那句随便,是不是真的?”
乔北栀:“那就要看周聿宴到底是不是周遂的亲生父亲了。”
孟楠皱眉“嘶”了一声:“我现在想想觉得有点恐怖啊,要是周聿宴是和苗欣柔做假戏,那这孩子是谁的孩子?
“跟苗欣柔发生关系的人,又是谁??
“还有,周聿宴下这么大一盘棋是做什么?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下的这盘棋?
“知道在走这盘棋的人,又有谁?”
经孟楠这么一分析,乔北栀有种寒毛竖起的感觉。
如果真要按照孟楠所说,那么这件事,恐怕她爷爷很早之前就在跟周聿宴谋算了。
因为她跟周聿宴认识的时间,刚好就是周遂的年纪!
思及此,乔北栀赶忙看向孟楠:“阿楠,你今天开车来的还是机车?”
孟楠有些懵:“开车啊,怎么了?”
乔北栀:“你开车带我去一趟爷爷那边!”
孟楠一头雾水:“为什么突然就想过去了?你要去问啥?”
还没想明白的她,被乔北栀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扯向包厢外。
近四十分钟的路程,两人到达梵清山庄。
乔北栀一下车便径直走向茶室,果不其然,遇到了在这儿拉着经理下棋的乔老爷子。
“爷爷。”
乔北栀朝着背对着她的乔老爷子唤了声,听到声音,乔老爷子猛地回过身。
看到乔北栀出现在面前,吓得他立马站起来疾步走到她面前,急声说话。
“哎哟,栀栀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出院啊!!”
听到乔老爷子的话,乔北栀眯起眼睛:“等一下,爷爷,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?”
乔老爷子愣了一下,随后视线落在乔北栀的病号服上,机敏的说:“你这不是穿着医院的衣服吗?”
乔北栀:“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情况不能出院?”
乔老爷子不自然的“咳”了声:“能穿着病号服定然不是小问题。”
“好了,你知道就知道,不来看我,我也不怪您,您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在。”
乔北栀挽住乔老爷子的胳膊,跟经理微微颔首打了下招呼。
经理微笑着离开,乔北栀在经理的位置上坐下,直接开口问:“爷爷跟周聿宴认识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