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老爷子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,但唇边的弧度还僵硬的留着,看起来格外的滑稽。
但乔北栀并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,她继续问:“爷爷,所以周聿宴很早之前就同你认识,你们之前除了我的事情,还密谋着别的事情!
“这件事关乎我们整个家,所以你们想把我推出去安置在周聿宴身边,得以安然。
“而置换的条件,是周聿宴利用你们的官职,做一些能让他以最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情。
“这件事你们商议了不少时间,就连周聿宴把人都全面安排好了,你们这才将我嫁给他,是吗?”
乔北栀这长达一连串的话语,不仅让周老爷子满目震惊以外,心里还泛起了心疼。
震惊乔北栀不知道什么时候捋清楚了这些事情。
心疼乔北栀居然在昨天刚下手术台,今天就为了这些事情来找他说上那么多的话。
这不该是他最疼爱的孙女该管的事情……
但他又怎会不知道,他们家一个个的都出了要强的人。
但凡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他们就会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,不查到,誓不罢休。
这样的性格有好处,但往往也会害了自身。
乔老爷子看向玻璃窗上,倒映着满头花白的自己。
岁月的蹉跎,短暂几年时间下来的内忧外患,竟让他变得如此的苍老。
乔老爷子缓缓深吸了口气,脸上的笑容那口气吐出时,逐渐收敛。
而剩下在脸上的,俨然是他当军人不怒自威的威严。
乔老爷子收敛视线,对上乔北栀满是探索的眼眸:“栀栀,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就算再问,我也不会同你说太多。”
乔北栀眸光忽的闪动了两下,满目难以置信:“所以说,我猜对了不少?”
“不管你是猜对了多少,还是猜错,我们家和聿宴所达成的约定已经合谋之事,你都不要再过问!”
望着乔北栀虚弱的小脸,乔老爷子到底还是心疼的软了几分眉眼。
“孩子,你只要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,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,明白吗?”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乔北栀抓紧硌在掌心里的棋子,语气激动:“我也是您的孙女,爸妈的女儿,家里的一份子!
“你们所知道的事情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?
“难道还要用那老一套的话术来压我说,大人的事情,小孩不要掺和吗?
“我已经是成年人了,做任何事情,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断力了……”
乔老爷子双眉骤然蹙紧,语气也变得生硬。
“栀栀,爷爷的话你是听不明白吗?这件事,不要再议论下去了!”
乔北栀眼眶瞬间红起:“爷爷,我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要让我置身事外?
“我有预感,你们要做的事情非常严重,甚至还有可能将你们都搭……”
说到一半,乔北栀哽咽的就不敢继续往下说。
不吉利的话,她哪里敢多言呢?
乔老爷子紧盯着乔北栀没有吭声,见她咬肌一会儿紧一会儿松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