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瞒眼神倏地落在她眼睛上,满目狠戾的提醒:“我记得我刚刚说过,不让你发出声音。”
苗欣柔饶是再痛苦,也将嘴巴死死的闭上。
她浑身痛的发颤,想要抵抗,但又怕那匕首落在不该落下的地方。
江瞒在她脸上划下一个×,这才满意的收了手。
她站起身,眼神如同看着一个蝼蚁:“你可以选择报警,但你要想清楚,报警的结果,是我将先起诉你砸伤我儿子一事。
“这牢到底是你坐,还是我坐,你自行掂量。”
江瞒带着自己的人离开,苗欣柔用手捂着不断流血的脸颊。
她怎么可能会想不明白,这个人是谁的母亲!
她昨天没能控制住自己突然爆发的情绪的结果,是受到两次暴力的殴打和毁容。
这些……全都拜乔北栀所赐!!
苗欣柔强忍着痛苦,将手掌一次又一次的拍向满是血迹的地面。
她的脸!!
她最得意的这张脸!!还有她原本幸福的生活!!
全被乔北栀以及乔北栀身边的人给毁的彻底!!
她好恨……
恨不得乔北栀去死!!赶紧去死!!
眼中的恨意与杀意交织,明显的迸射,苗欣柔眼中的泪水与脸庞上的血水交织,一滴滴的滚落在地。
她缓了好半晌,这才忍着浑身的痛意,从地上摇摇欲坠的站起身往房间走去。
路过全身镜前,她忽然顿住脚下的步伐,看向镜子里短发散乱、脸颊巨毁、狼狈的不能再狼狈的自己。
一股气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胸口急速起伏到情绪骤然崩溃。
苗欣柔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失控的尖叫。
她抓起一旁的花瓶,重重的砸向镜子。
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房间,镜子碎裂一地,照映出更多狰狞又狼狈的苗欣柔。
她尖叫、怒吼、疯狂的用周围的东西砸向镜片……
但无论如何,她总能看到一片镜片里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自己。
-
办公室里,周聿宴冷眼看着监控视频里疯狂的苗欣柔。
不仅是他,连安阳都在冷眼旁观。
虽然吧,这跟看恐怖片没有什么区别……
安阳忍不住的搓了搓手臂:“没想到江女士下手会这么狠……”
周聿宴盯着跪在地上哭泣不止的苗欣柔,语气格外的冷漠:“咎由自取。”
安阳跟着点头,心有余悸的说:“那倒是,昨天要不是有穆少爷帮忙,脑袋被砸出窟窿的就是太太了……”
周聿宴收敛视线,落在电脑屏幕上:“晚些时候,她定会给我打电话,电话你来接,该怎么应付,你来决定。”
说完,周聿宴又顿了下继续道:“再让秘书去碧林湾取几件我的衣服出来。”
安阳:“是,周总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十五分钟后,刚安排好秘书将周聿宴的衣服送往酒店房间的安阳,手机便接到了苗欣柔的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