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句难听的,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写!”
红姨急声道:“我现在就可以写!太太,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是孩子太过无辜。”
乔北栀怎么会不清楚孩子是无辜的?
好好一个孩子,在苗欣柔情绪的影响下变成如此安静的样子,谁看了心里都会有点难受吧?
但她没办法,有些事情她只能先保自己。
要是因为一个孩子给自身引来太大的麻烦,只会得不偿失。
乔北栀望着红姨紧抱孩子的样子,好奇的问:“你就不怕苗欣柔找你算账吗?”
红姨苦涩的摇头:“我们大人承受能力远比一个孩子强,孩子的心理一旦出了问题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乔北栀缄默了半晌后,这才对着保镖吩咐。
“去躺医院事务处,借纸笔和红泥来。”
“是!”
保镖来去很快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带着东西回来。
红姨写了证明,签了名字,按了手指印,这才交给乔北栀。
乔北栀将证明收好,看向同她一起坐在**,胆怯盯着她的周遂,故作严肃的说:“周遂,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,知道吗?”
周遂似乎被乔北栀的神情给吓到,小嘴一扁就要哭。
乔北栀忽然笑了起来,伸手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尖:“逗你的,你乖乖听话,我不欺负你。”
周遂还是不安的看看乔北栀,又看看红姨。
见红姨将行李箱搬进来,跟他挥手要走的样子,周遂便红了眼眶。
他从**爬起来,扑到床边上就要去抓红姨,乔北栀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他的衣服。
心惊胆战的看着地上的瓷砖道:“你这小家伙,吓死我了!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??”
乔北栀圈住他的身体,将他一把给捞进怀里,朝着不舍的红姨道:“你走吧,再不走我都哄不好。”
红姨点头,狠心的抬腿离开。
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,周遂“哇”的一声便哭了出来。
乔北栀不管怎么哄他,他都不肯停下来。
瞪着哭的不能自己的周遂,乔北栀心生一计,拿起手机就给周聿宴发去了语音。
刚开完会的周聿宴,察觉到手机传来震动。
他拿出手机,见是乔北栀的信息,点开查看。
语音一放出,孩子凄厉的哭声从手机里传出,周聿宴双眉忽的蹙紧,转头横扫向安阳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安阳也一脸懵,他赶忙掏出手机查看信息,果然,保镖发来的消息他没能及时看到。
“周总,红姨把小少爷送去太太病房了,还写了证明,是她个人意愿下送过去的,跟苗小姐无关。”
周聿宴回眸,盯着乔北栀的语音条看了片刻。
安阳忍不住的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:“太太这么做,可能是想让周总您过去把孩子接走吧?”
周聿宴关掉手机:“派两个佣人过去带孩子,就留在她身边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