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脱不开,嘴巴又没办法说话。
这活罪,周纪安硬生生的忍了好几分钟。
等保镖打累了,这才一把扯开他脸上的黑纱,但因为化了妆,很难辨识出来是谁。
保镖跨腿坐在周纪安身上,周纪安又疼又瞪大眼睛反抗。
他挣扎扭动的身体,让保镖怒目扬手,朝他脸上用力地甩去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响,打的周纪安暴怒不已。
他喉咙里发出低吼的“嗬嗬”声,双目瞪圆了盯着保镖。
保镖一把揪住他的头发:“臭女人,你还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保镖已经将周纪安的假发从他头上扯了下来。
看到整块头发都在手里,保镖吓得立马甩开假发,惊恐站起身疯狂后退。
另一名保镖压根没看清是什么情况。
见他害怕的退,他也莫名的感觉到惊恐往后退。
两人鬼叫着跑出杂物间,遇到刚从车里推门下来的沈清姣。
沈清姣挂断手中的电话,不悦的看着那两名快要抱在一起的保镖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?”沈清姣训斥着上前:“我是不是有说过让你们动静小一点?!”
保镖指着杂物间,冲着沈清姣结结巴巴的解释:“夫、夫人,我、我把她整块头皮给扯下来了……”
沈清姣倏地皱紧双眉,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保镖。
“什么叫做你把她头皮扯下来了?你在说什么??”
保镖:“我刚刚只不过是……”
还没说完,他余光忽然瞥到摇摇晃晃出现在门口的人影。
见状的他,张口就是尖叫,拔腿就往车旁边跑去。
甚至还大喊大叫着“有鬼”。
沈清姣气的脸色铁青,转头看向杂物间门口。
看到一头短发,沈清姣眼中闪过错愕的神色。
乔北栀居然把头发剪短成了这个样子??!
沈清姣看了眼周围,见还没人出现,她大步上前,将周纪安用力的推进杂物间里。
本来身上就疼,沈清姣这么一推,后背撞在铁架上,更是疼的两眼发黑。
周纪安难以置信的盯着沈清姣:“唔唔……唔唔唔!!”
沈清姣对乔北栀本就心存怨气,听到乔北栀还在这儿不服软,气的上前扬手就朝他脸上扇去耳光。
“闭嘴!你死到临头了!叫已经没用了!”
周纪安又气又恼,但现在手还被绑着,嘴又被贴着,压根没办法说话。
沈清姣见“她”已经不再叫唤,这才上前,一把捏住她的下颚。
捏住的那一刻,沈清姣眼中闪过疑惑地神色。
怎么乔北栀突然长得那么高了??
但很快,沈清姣心头的疑惑便被打消。
乔北栀一定是穿了高跟鞋,所以才会看着那么高。
沈清姣眼神狠厉的凑近周纪安,黑暗中,勉强对上周纪安的瞳孔。
她道:“我倒是要看看,以你的聪明才智,今日又能想到什么办法从这里逃脱!
“哦,倒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忽然,沈清姣话锋一转:“到时候应该不只有你在这儿被关着,还会有苗欣柔来陪你的。
“我很好奇,你们两人要是都有性命危险的情况下,周聿宴是救你呢,还是救他儿子的母亲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