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边扬起弧度,冷笑一声比一声笑的重。
“不愧是父子两人,今晚一前一后的,将我伤的彻彻底底!!”
她被警察带动着往门口走去,但嘴上却依旧没有停下话语。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
“我谋划了这么久,考量了那么久,到最后,是被我儿子给送了进去!”
沈清姣仰头大笑着走出别墅,饶是走远了,她阴恻恻的笑声也依旧能传入众人耳中。
周纪安眼眶猩红的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凌厉的扫向同样面如土色的苗欣柔身上:“你以为,你站在这儿看热闹能看多久?”
苗欣柔紧抿住嘴巴没有说话,周纪安就将视线落在周老爷子身上。
“还有父亲。”
周纪安嗤笑了声:“父亲最好也别做危害他人性命的事情,否则,我也定不会对您心软!”
说完,他脸上升起狠意,擦拭掉脸庞上所有的泪水,一字一句的提醒。
“您别让您自己,走上和我母亲同样的道路!”
撂下这番话,周纪安转身随着警察离开周家。
留下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周老爷子,以及一副要死不死的苗欣柔。
按照周老爷子的吩咐,苗欣柔还是被送进了地下室里。
周老爷子将自身的怒气全部撒在苗欣柔身上,光嫩细腻的皮肤,满是纵横交错的伤口。
她躺在只有一张铁**,脚上被拴上一根铁链。
能活动的范围,不过两米不到的距离。
剩下的,只有一处铁栅栏窗户,只有这个地方,才能让苗欣柔知道,外面究竟是白天,还是黑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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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北栀从**醒来的时,周聿宴还在她身边熟睡着。
她掀开被子看了眼光溜溜的自己,脑海里便浮现出昨晚大战的场面。
说害羞,那是有的。
但发生关系,是她想要的。
乔北栀将被子轻轻放下,转头看向正对着她侧睡着的周聿宴。
虽然能证明周聿宴和周遂的关系还在路上。
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个男人并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过亲密关系。
她说的那些话,将他刺激的如同一头莽撞的牛。
昨晚猴急的样子她还历历在目,着急的连找地方都找不到。
憋出一头的汗,这才勉强找准着落点,结果还没多久,战斗就结束了……
虽然吧,但是吧。
第二次展现了雄风,但第一次的表现真的很差劲啊!
想到周聿宴第一次结束后郁闷的脸色,乔北栀忍不住就想笑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乔北栀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盯着还没睁眼的周聿宴,心虚的立马闭上嘴巴。
“没、没笑什么。”
周聿宴轻嗤了声,缓缓地睁开眼眸,惺忪的睡眼里,带着明晃晃的威胁。
“你要是在想昨晚的事情,我不介意今天让你下不了这张床。”
乔北栀瞪大眼睛盯着周聿宴。
周聿宴微眯起眼眸:“怕了?”
乔北栀往周聿宴身边蛄蛹了两下,无辜的双眼里,带着真诚的试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