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,见过周老爷子?
目送孩子上楼后,在沙发上坐下的周老爷子冷哼了声。
“没想到你对周聿宴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也会这么上心。”
乔北栀也跟着一同入座。
她笑笑,讽刺道:“孩子没任何错,我没必要将自己的不痛快发泄在孩子身上。”
周老爷子并不在意乔北栀说的这番话,好似左耳进右耳出了般,半点涟漪都不曾掀起。
乔北栀看的心里一阵恶心。
她收回视线,整理着自己的衣摆说:“父亲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吧,您究竟知道我父母和我爷爷什么事情。”
周老爷子摩挲着手中的拐杖:“想要知道可以,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我不接受。”
乔北栀一口回绝:“要是这样的话,父亲还是将知道的事情烂死在肚子里吧!”
她能猜到周老爷子过来找她是想干什么。
无非就是想利用她来拿捏周聿宴,要么就是利用她去做什么对周聿宴不利的事情。
她绝不可能成为拖累周聿宴的人。
不是因为现在在一起,她会这么做。
是哪怕不在一起了,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也好,做人的底线上也好。
她都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。
凡事,她只求个心安理得。
周老爷子也没想到乔北栀会拒绝的这么利索。
他表情僵硬了几分:“没听我说完,就急着拒绝,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”
乔北栀微微笑:“您就算不说,我父母和我爷爷早晚也会告诉我的,那我何必欠您一个人情呢?”
周老爷子冷蔑的嗤笑:“你父母和你爷爷,只会在东窗事发的那天,将所有事情告诉给你。
“到时候,一切成了定局,就都晚了。”
乔北栀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,眼底平铺着一层复杂的情绪。
她偷听父母谈话,得知到的消息就是走投无路。
现在周老爷子也是这么说。
那她能有能力改变一切吗?
他们手中掌权都没办法,她一只蜉蝣,能撼动未知高度的大树吗?
是,她是想拼尽全力去做一做。
她可以知道这件事,但绝不可能从周老爷子口中得知。
乔北栀依旧拒绝,甚至不动声色的撒谎:“父亲,说句实话,我不太想知道。
“如果能让我知道,我父母和我爷爷早就告知给我了,而不是一直隐瞒我。
“我会用他们给出的方式保持无知下去,还请父亲不要浪费口舌了。”
油盐不进,周老爷子死死地盯着乔北栀不知道该如何将这句话接下去。
沉默了半晌,他准备继续抛出条件。
“如果,在你父母这件事上,我能帮得上忙……”
“父亲别说笑了。”
乔北栀打断周老爷子的话:“当初在我爷爷在您耳边说完某些话后,神色巨变的人是您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你今天要跟我说的事情,就是当时我爷爷在你耳边说的事情?
“如果是,那感觉到麻烦的人,应该是父亲您才对吧?
“谈何说,能帮上我父母呢?”
周老爷子听着乔北栀这番话,眼中的神情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乔北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