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准备帽子和口罩戴到什么时候?”
裴司明抬眼淡淡的瞥了眼安阳:“你确定他不会乱说什么?”
周聿宴:“他怕死。”
倒水的安阳差点手抖将茶水倒出杯外去。
他们两人之间是有什么绝对的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吗?!
不然周总怎么会说出他怕死这句话?!
要是真不能听,他现在出去也没关系啊!
裴司明似乎在思考,周聿宴却冷声继续道:“你连乔北栀都敢去找,你还有什么不敢摘帽子和口罩的?”
裴司明伸手欲要拿起桌上的菜单,周聿宴却眼疾手快的突然附身将菜单摁住。
他动作快到安阳都跟着怔愣在原地,惊愕的盯着脸上已经逐渐布起寒霜的周聿宴。
裴司明想要将菜单挪出来,但周聿宴的力度很大,他挪动非常的费劲。
裴司明眉眼明显多了不耐烦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周聿宴眯起眼眸:“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我确实是想把乔北栀带走换苗欣柔出来。”
裴司明索性将手收回:“但她很聪明,知道我在意儿子,便用儿子来对付我。”
儿……儿子?!
安阳倏地瞪大眼睛,跟太太能勉强牵扯在一起的,是小少爷。
所以……
小少爷不是周总的儿子,而是这个名叫裴司明的儿子?!
卧槽!!
这么大的瓜吗!?!
卧槽!!!
周聿宴也将手收回,他解开袖口的扣子,眼眸依旧凌厉的看着裴司明。
“苗欣柔咎由自取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已经放过她好几次。
“否则,在她第一次欺负乔北栀的时候,我便会让她尝到双倍的苦头。”
裴司明抬手,将口罩取下。
安阳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在裴司明身上,只是这该死的鸭舌帽挡的太多,第一时间根本就看不清五官!
直到裴司明将帽子取下,安阳看清他的五官后,手中的水壶差点摔掉在地上。
这……这这这……
跟周总这么像!!
确定不是亲兄弟吗?!
如果要是亲兄弟,那周总又到底是谁的儿子?
不是周老爷子的吗?!
我滴个老天奶啊!
他现在知道那么多,会不会出门就被灭口了?!
裴司明取过安阳倒好的水喝了一口。
“不管如何,苗欣柔都不该待在周家遭受欺负,你不帮我把她带出来,我就想办法把她带出来。”
周聿宴回归到原先优雅的坐姿,眼神却散发着想要杀人的冷戾。
“你应该很清楚,蛰伏二十多年的原因,你现在要为了苗欣柔功亏一篑,那你就该去死。”
裴司明嗤笑了一声:“你不也一样?为了乔北栀,不惜将我的女人送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周家?”
周聿宴:“我方才说了,她咎由自取。”
重复着“咎由自取”,裴司明的怒火瞬间引燃。
他紧绷着脸颊:“那是我孩子的母亲!”
面对着裴司明情绪激动的样子,周聿宴依旧不动如钟,淡定依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