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后,他朝着周聿宴汇报:“周总,已经下跌百分之六点九了,差不多可以行动了。”
周聿宴颔首:“让他们准备好资金,开始买入。”
安阳:“是,我这就去通知。”
安阳转身离开,将门关上,裴司明不明所以的问:“这件事跟救苗欣柔有什么关系??”
周聿宴轻抿了一口水:“我开始收购周氏,周阔霖就会自乱阵脚,忙于公司内部的问题。
“这样一来,他忙的脚不沾地,你的机会就多了。
“你自己注意,那边的保镖诸多,没那么好救,另外……”
裴司明紧着问:“另外什么?”
周聿宴:“别让他担心,更别让他因为你救苗欣柔的事情暴露。”
裴司明眉眼中忽然多了黯淡的情绪。
他将视线看向别处,从嗓子里挤出一道闷沉的“嗯”声。
周聿宴将菜单重新推到他面前:“司明,你们两人之间的问题也该缓解了。
“之前做错的事情,你承认错误,在他面前认真道歉。”
“爸他……”
裴司明嗓子滚动了两下:“最近怎么样?”
周聿宴垂眸转动着手中的水杯,嗓音寒凉:“母亲的仇一日未报,他便不可能有一天的好日子。
“身体没问题,这个你不用过多担心,看到他,你就能知道。”
裴司明眼眶忽然红了几分。
“前些日子,我去了母亲的墓地,上面长了不少杂草,我将杂草清理完,放了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鲜花。”
他声音开始哽咽:“妈妈自从去世后,爸就从未去过一次,我在他面前说那么多难听的话,也都是因为他不去妈妈的墓地。
“明明他有机会可以暗中去的,为什么他不去,我想不明白……
“他们两人明明那么相爱,妈妈也一定在等他,等他去看她……”
周聿宴看着将双眼捂上,肩膀颤抖的裴司明。
包厢里沉重的气氛萦绕在他们身边,压着他们的呼吸,让他们难以喘息。
缓了好半晌,周聿宴这才说话。
“要是一个不留意,他就会错失在周阔霖身边打探消息的身份,甚至下场更惨。
“你是想让他步上母亲的后路?”
裴司明摇头,但没有继续将话给说下去。
周聿宴又抿了口水,随后将水放在桌上:“公司开始收购,三天时间内,我会通知你去老宅救苗欣柔。
“但你也做好所有准备,最差的准备,必须准备好。”
“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?”
裴司明将眼中的泪水抹去,唇边展露自嘲的弧度:“不就是我们的事情全都曝光吗?
“那你都收购了周家,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周聿宴倏地抓紧手中的水杯,眼眸中的锐利,逐渐浓重。
“你别忘了,周阔霖一旦失去所有,他就会跟乔家鱼死网破!
“乔家的麻烦,也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
裴司明皱起双眉:“乔老爷子已经做好准备了?”
周聿宴如墨的眼底里,沉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他在与我谈好将乔北栀嫁给我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,就等我将周氏收购的这天了。”
裴司明:“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,周阔霖邀请你们去参加答谢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