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苗欣柔以往这般对待她,她无论如何都不该对她抱有半点同情。
但如今看到她这般惨状,心里说没感触那都是假的。
作茧自缚,自讨苦吃。
苗欣柔将这八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……
乔北栀将心思从苗欣柔身上收回,转头看向层层围绕着他们的保镖。
快速跳动的心脏,好似随时能蹦出嗓子眼。
她抓住周聿宴的衣摆,刚要张口说话,周聿宴却抬手将她的手紧牵在手中。
他回过头,给了乔北栀一个安心的笑。
“别怕,我会让安阳保护好你。”
不等乔北栀回应,他抬头,朝着安阳微微颔首。
安阳赶忙上前,压低声对着乔北栀道:“太太,麻烦您退几步。”
乔北栀很想问些问题,但余光忽然瞥及挨着墙的林管家轻叹了口气的模样,心里的恐慌感莫名的开始减退。
作为亲生父亲的林管家都不担心眼前的情况,安阳的表情也很从容淡定。
那她,为什么还要着急呢?
乔北栀看向将领带扯下,开始缠系在手上的周聿宴。
他面色从容的垂着眼,有条不紊的开口。
“看来你今天是已经做好了全面的打算了,我来这儿,也在你的计划之中。”
周老爷子嗓音低沉的笑:“你以为,我养的这些保镖都是一个个眼睛长在后脑勺上的人?
“要不是周纪安那混账东西打乱他母亲的计划,将他母亲送进警局里,我恐怕还不知道,家里居然出了个走狗!
“当然,一开始我无法肯定这个人是谁,甚至连怀疑都未曾怀疑过跟我了我几十年的林邱斯!
“直到前些日子保镖告诉我,林邱斯偷偷的去杂物间里打电话,最近还鬼鬼祟祟老往地下室里跑。
“我还真是打死都想不到,我身边居然有个潜伏了整整二十多年的狗东西!
“一个,与裴婉这贱女人发生过关系的狗东西!”
裴婉?
乔北栀愣神的看向周聿宴的背影。
裴司明,裴婉……
是他们母亲吗?
周聿宴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周老爷子这番话而停下来。
等他将领带缠好,这才幽幽的抬起充斥着寒霜的眼眸。
眼底藏匿的嘲讽,在言语中流露。
“你只知道这些?”
周老爷子脖颈处的青筋在明显的跳动。
“光是知道这些,我又怎么可能设计让你过来?”
周老爷子一脚深一脚浅的侧过身子,痛恶至极的盯着林管家继续往下说。
“他的手机通讯录里,只跟你在联系,除你之外,没有任何人!
“至此,我就开始派人重新调查他。
“这一查倒是查出了不少事情,裴婉是他带进来的人,他们私底下暗通款曲,倒是在我眼前唱了好大一出戏!”
周老爷子脸色铁青的回过头:“我本想让林邱斯自己承认你们两人的关系,但现在,不用等了。
“你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证明,你和林邱斯,才是真正的父子关系。
“若非不是真父子,你今日,也必定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出现在这里。”
周聿宴目光在不敢看他的苗欣柔以及林管家身上来回梭巡。
他顿了几秒,问道:“所以,你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