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骁策听到声音,匆忙披了件外衣,便急急忙忙赶来。
才一进门,正对上秦明珠在院中歇斯底里尖叫的模样。
秦骁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冷冷呵斥。
秦明珠听到声音,停下来时,秦骁策才终于看清,她手中甚至还拿着一根软鞭。
想起方才秦明珠对着府中躲闪不停的侍女破口大骂,手上胡乱挥舞的模样,秦骁策眼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两分怒意。
秦明珠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秦骁策的不满,听到他的声音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竟然立刻扔了手中的鞭子,一路跑到他面前跪了下来。
“爹爹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,季晏礼方才在房中对女儿打骂不休,女儿手上被他打的没有一块好肉,实在无法忍受,这才闹了起来,爹爹,如今在国公府中季晏礼就如此嚣张,倘若回去,女儿恐怕真的没命了,爹爹,你一定要救我啊!”
秦明珠哭泣不停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季晏礼姗姗来迟,向秦骁策行礼,脸上却被吵醒和冤枉的无奈,“还请岳丈大人明鉴,小婿一早便睡下了,又怎么可能对明珠动手?方才在房中,熟睡之间却突然被明珠吵醒,还未等小婿反应,她便冲出了房门,对着侍女动手,小婿担心明珠伤及无辜,正要去叫人,却没想到惊动了您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背对着人的秦明珠浑身都颤了颤,对季晏礼似乎惧怕到了极点。
她听到季晏礼的狡辩,立刻忙着将自己衣袖卷起:“爹爹您看,这些都是季晏礼方才打的,女儿实在疼的没法子了,才会跑出来。”
“明珠,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这分明就是你方才挥鞭时误伤到自己留下的痕迹,我看着心疼,可你也不能将此事都赖在我的头上啊!”
季晏礼伤心极了,痛心疾首地看着她。
秦骁策低头看去,他在军中,什么样的伤疤都见过,自然一眼认出,季晏礼所说不假。
“你们说,小姐究竟为何突然吵闹不休?”
一旁靠得近的侍女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地回:“回国公爷,姑爷一早便睡下了,方才奴婢伺候小姐洗漱,碰到了外间的花瓶架子,小姐生气,才取了鞭子要教训奴婢,姑爷是被奴婢们吵醒才出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”秦明珠猛然转头,那侍女被她呵斥,吓得浑身发抖,她又连忙回头,意图为自己辩解,“爹爹您别信她的话,她和季晏礼串通好了,是季晏礼打我!爹爹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秦骁策声音不高不低,却让秦明珠立刻噤了声。
“你今日在府门口闹得沸沸扬扬不算,深更半夜也要搅得府中不得安宁吗?”
秦骁策一脸失望,秦明珠张了张嘴,却又一次体会到百口莫辩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