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不敢干的吗?”
一句话又戳中了她的痛处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慕辰逸可能是怕了。
“你快去睡觉吧!”
江鱼儿将人推可出去,看着鞋子陷入沉思,心里一阵酸楚,一地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。
“穿新鞋,走新路。”
往事如过眼云烟,她不想再提也不想再想了,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,所有人都会成为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。
在海城待了三天,俩人赶的是最晚的一趟火车会家,座位旁一个妇女带着孩子站在他们身边,孩子不停的哭。
“你坐这儿吧!”
慕辰逸主动起身让座,妇女连声谢谢都没说,坐下之后掀起衣服就要奶孩子。
男人窘迫的别过脸去,江鱼儿脱下外套为女人遮挡,路过一个大站,上来一群人,过道儿挤的都错不开身儿。
身旁的男人连续撞了江鱼儿三次,她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,抬起头恶狠狠的说:“你他娘的再敢碰我一下,我就把你这玩意儿撅折了!”
说话时江鱼儿用胳膊肘狠狠的怼了一下男人鼓起的地方,男人疼的低声狗叫。
“臭娘们,你敢打老子!”
男人伸手要打人,慕辰逸一把抓住其手腕用力一扯,之前嘎吱一声,那只恶心的胳膊垂了下来。
猥琐男的叫声引来了乘警,乘警看到慕辰逸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“班长,好久不见!”
“好久不见祥子!”
两人熟络的聊了一下近况,慕辰逸指了一下猥琐男,说明了情况,一旁的妇女站出来作证。
“刚才我站在那儿的时候,他也一直弄我……他就是个臭流氓,给他抓起来。”
江鱼儿感觉自己脸都被丢尽了,下车之后一直不敢看慕辰逸。
她刚才怎么就不忍忍呢?
那个男人变态,她比那个男人还变态,差点儿给人家整断子绝孙喽。
“江鱼儿,流氓遇到你算是遇到本家了,你比流氓还流氓。”
她转过身,狠狠的瞪了一眼慕辰逸,慕辰逸在她心里一直是一个完美男神的形象,高冷不爱说话,长得帅。
自从两个人交际多了之后,她才发现,她片面了,对他的了解过于片面了,慕辰逸这个人嘴太贫了,而且说话特难听。
江鱼儿复盘了一下刚才的事儿,感觉自己没发挥好,在车上人太多,施展不开,要不然她非给他踹废了。
看她不搭理自己,慕辰逸快步走上去,歪着头问:“生气啦?”
“没有,就是有点后悔!”
“后悔什么?”
江鱼儿漏出一抹假笑,挑衅的看着男人,“后悔那天晚上没和你生米煮成熟饭,我要是把你睡了,你就不敢在这跟我说风凉话了!”
男人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,红着脸,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看着男人窘迫的样子,江鱼儿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。
笑声在巷子里回**,吓退了好几条流浪狗。